“車上搏鬥那個是他表弟孫軍。侏儒女是他們臨時僱來頂人數的,確實不知情。”
“這個團伙專門在大型節慶活動裡挑孩子下手,已經幹了快十年。”
周隊長翻開其中一頁。
“他們會提前觀察孩子。父母是否在場、家庭條件、孩子性格、活動路線,都會被記錄。”
我看見資料上,貼著笑笑從海選到定妝的照片。
我的後背瞬間發冷。
“我不知道有人跟了她一個月。”
林海他壓著嗓子問:“為什麼是我女兒?”
周隊長沉默了幾秒。
“孫國強的手機裡,有一段和一個算命先生的錄音。說林笑笑命裡招弟。誰家領回去,後面能生男。”
聽起來真的很荒謬。
林海一拳砸在病床的護欄上,手背當場滲出血。
笑笑揉了揉眼睛,問我:
“媽媽,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爸爸,你別怕。我以後不參加花車了。”
我抱了抱笑笑。
我把周隊長送到門口。壓低聲音說。“還有人,這案子裡還有個專門聯絡買家的中間人,藏在山裡。”
周隊長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“這些你從哪知道的?”
“夢裡。”
夜裡,林海站在病房窗邊。
我看見他彎下腰,雙手撐著窗臺,肩膀一直髮抖。
我過去,他一把抱住我,臉埋在我頸窩裡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知道了什麼!但謝謝你的堅持!”
“還好你把她找回來了。” 他聲音啞得厲害。“還好。”
我拍著他的背,沒說話。
是啊,還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