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爺爺出車禍了，我爸揣著銀行卡衝進了銀行。
手術費20萬，醫院說，錢到賬才進手術室。
櫃員卻把他的銀行卡扔了出去。
“大爺，大額取現要預約，不懂流程嗎？”
我爸在櫃檯前賠著笑臉，換來的只有白眼。
他的老同學，也是銀行行長，恰好在場，當著滿廳的人踩他：
“老陳啊，混了半輩子，二十萬都要看人臉色？”
“要不我借你？利息算便宜點。”
所有人都在笑：“大爺，辦不了就讓讓，後面排隊呢。”
我在高速上接到電話，爸爸說爺爺因為搶救不及時，去世了。
我立即下令，陳氏集團在華信銀行的百億存款，開始轉出。
......
暴雨瘋狂砸在邁巴赫的擋風玻璃上。
二十分鐘前，老家鎮上的醫院給我發來病危通知書。
爺爺在去菜市場買菜的路上，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。
肋骨斷了七根，刺穿了肺葉，顱內大出血，隨時會死。
醫院的搶救室大門緊閉，大夫拿著手術單走出來，對著我爸說：
“搶救費加後續ICU費用，先交二十萬。錢到位，立馬安排省裡專家聯合手術。錢不到位，誰也擔不起這個風險。”
二十萬，對我的集團來說，不過是公司旗下隨便一家子公司一分鐘的流水。
不過是我這輛邁巴赫的一個輪轂錢。
可偏偏，今天老家狂風暴雨，我爸那個榆木腦袋，急著出門看爺爺，根本沒帶手機，只從家裡的抽屜裡抓了一張舊的儲蓄卡。
那張卡里，存著他這些年種地，還有在工地扛水泥攢下來的二十萬積蓄。
“爸。你別急，你到底在哪個銀行？我不知道你用的是哪家卡啊。”
我在藍牙電話裡吼著。
然而，電話那頭髮出的聲音，卻讓我的心瞬間涼透了。
“千語啊,我,我記不清了啊。這卡是當年在鎮上辦的，上面字都磨掉了。我只知道大門是個紅標誌的銀行。”
我爸的聲音抖得像篩子，夾雜著瓢潑大雨和風聲，無比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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