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彷彿做夢，夢裡有一道目光一直如影隨形的盯著她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差點尖叫——李靜趴在床邊，兩隻手撐著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，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妹妹醒了！”李靜開心地拍手聲音清脆。
葉小小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——妹妹是在叫她。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，李靜立刻往後退了退，給她讓出空間，但眼睛還是黏在她身上。
葉小小看著她，心裡嘆了口氣，昨晚哭成那樣，
眼睛還是腫的，現在臉上已經帶了孩童一般的笑。
李靜像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“靜靜，二哥呢？”葉小小看她疑惑的眼神立馬改口：“哥哥去哪裡了？”。
李靜立刻委屈巴巴的癟了嘴：“哥哥壞！哥哥出門不帶我！”她指著窗外，“大哥哥也壞！兇我！不讓跟！”
葉小小聽明白了——秦峰帶葉大河去了部隊。
她看著李靜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安慰她：“哥哥出門辦事，回來給你帶糖。”
李靜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看到葉小小點頭李靜高興的從兜裡掏出一把糖紙。
捧著花花綠綠的糖紙在她面前晃：“哥哥給的！好多！我吃完了，殼子留著，好看！”
葉小小看著那一堆糖紙扶額，二哥這是把外面盤子裡裡的糖全掏給人家了吧？
照這個投餵法不出兩個月，李靜的牙全得蛀了。
葉小小拉著李靜起來：“靜靜，走，洗臉刷牙。”
李靜乖乖跟著她站在洗臉盆前，看著葉小小擠牙膏，也學著她的樣子擠。擠多了又偷偷往回塞。
葉小小看見了也沒說話，只是幫她重新擠好。
李靜學著葉小小刷著牙把滿嘴泡沫往下嚥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妹妹，不好吃！”
葉小小著急的吐出來：“不能吃，靜靜吐出來！”看著李靜吐出泡泡，耐心地教她怎樣漱口。
李靜學很快。
只是突然湊在葉小小身上嗅：“妹妹好香”又在自己身上聞了聞：“小靜不香。”
葉小小愣了愣，李靜委屈巴巴的又在她胳膊上聞了聞，又在自己胳膊上聞了聞，皺起眉頭：“我不香。”
葉小小笑著從櫃子裡拿出潤膚霜，挖了一點塗在李靜臉上。
李靜想躲聞到香味又不躲了，閉著眼睛乖乖讓葉小小塗。
塗完了自己摸了摸臉，又聞了聞手，開心得轉圈：“我也香了！我也香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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