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正在廚房裡忙活，鍋裡的雞湯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紅燒肉在灶臺上小火煨著，滿屋子都是香味。
秦爺爺和王爺爺坐在沙發上喝茶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，時不時往廚房方向看一眼。
院門被敲響了。
王芳端著個砂鍋站在門口，後面跟著李嬸子，手裡提著一兜菜。
王芳嗓門大，一進門就喊：“小葉！我們家老範說，兩位老爺子來了，咱們得一起熱鬧熱鬧！”
李嬸子也跟著笑：“我們家老王也這麼說。這不，做了個酸菜魚，還有自家醃的臘肉。”
秦爺爺站起來，笑呵呵地招呼：“來就來，還帶什麼東西。”王芳把砂鍋放在桌上，揭開蓋子，酸菜的酸香混著魚鮮味直往鼻子裡鑽。王爺爺吸了吸鼻子，眼睛亮了：“好手藝！”
正說著範政委和王參謀一前一後走進來，手裡都提著東西。
範政委拎著兩瓶白酒，王參謀提著一兜蘋果。兩人臉色都有點不自在。
秦爺爺看了他們一眼，沒說話。
王爺爺倒是開口了：“來了？坐吧。”
範政委和王參謀在沙發邊上坐下，屁股只捱了半邊椅子。
王芳看不下去了，拍了她男人一下：“你坐那麼直幹嘛？”範政委苦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菜擺上桌，滿滿當當的。雞湯、紅燒肉、酸菜魚、炒雞蛋、臘肉炒蒜薹、涼拌黃瓜，還有一盤花生米。
王芳和李嬸子幫忙擺碗筷，葉小小挺著大肚子端菜，秦爺爺心疼得不行：“小小，你坐著休息一下。”
葉小小笑了：“沒事爺爺，活動活動也好。”
都坐下了秦爺爺坐在主位，王爺爺坐他旁邊，範政委和王參謀坐對面，王芳和李嬸子挨著自己男人。葉小小被安排在秦爺爺右手邊，方便照顧。
秦爺爺看著滿桌子的菜，嘆了口氣：“這麼好的菜，沒有酒可不行啊。”
王爺爺眼睛一亮，嘿嘿笑起來：“老秦，我可是早就聽說了，你家秦峰那小子給你孫媳婦泡了壇人參酒。怎麼著，今天拿出來嚐嚐？”
秦爺爺也笑了，轉頭眼巴巴看著葉小小。
王爺爺也看過來，兩個老人眼神齊刷刷地盯著她。
葉小小被看得不好意思，張了張嘴：“爺爺，那個酒……泡的顏色不好看。可能……”
秦爺爺以為葉小小怕被人嫌棄。
一擺手：“嗨，只要是你泡的，咱嚐嚐味兒就行。來來來，讓我嚐嚐我孫媳婦的手藝。”他四下張望，“酒在哪兒？”
葉小小指了指房間角落。秦爺爺正要站起來，王芳和李嬸子已經先動了。
王芳手腳麻利，彎腰抱起那個玻璃壇，穩穩當當地放在桌上。李嬸子幫著揭開外面的遮光布。
罈子露出來，燈光下，酒液呈現出一種黃澄橙的顏色，透亮倒是透亮，就是那顏色……怪怪的。
李嬸子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葉小小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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