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葉小小累得腿都軟了。
秦母扶她在沙發上坐下，王媽趕緊端了一碗紅棗湯過來。葉小小喝了半碗，緩過勁兒來，想起還有正事沒辦。
“媽，我打個電話。”她挪到電話機旁邊，撥了大隊的號碼。
接電話的還是大隊文書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，過了好一會兒，葉大河的聲音才從那頭傳來，帶著點喘：“小小？咋了？”
葉小小說：“二哥，錢給你匯過去了。一萬塊，你查收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，葉大河驚雷的聲音：“多少？！”
葉小小把話筒拿遠了一點，等他消停了才湊回去。
“一萬。你不是要去南方倒騰電子手錶嗎？這點錢夠不夠？”
葉大河激動得聲音都變了：“夠夠夠！太夠了！小小，你放心，等賺了錢，咱倆分！”
葉小小笑了：“這一萬塊算我投資的。我出錢，你出力，賺的錢五五分。”
葉大河愣了一下，然後聲音帶著點哽咽：“小小，你這是……提攜哥呢。”
葉小小不接這話，只是說：“你初二就走吧，別耽誤了。到了那邊給我來個電話。”
葉大河連聲答應，又說賺錢了要給肚子裡的孩子包個大紅包，葉小小笑著掛了電話。
剛結束通話電話又響了。
葉小小接起來，那頭傳來李靜脆生生的聲音：“妹妹！小靜想你了！”
葉小小嘴角彎起來：“靜靜乖，妹妹也想你。”
李靜在那頭絮絮叨叨說：“媽媽不給我買糖，牙牙疼，哥哥兇我。”
葉大河在旁邊喊：“你天天吃糖，能不牙疼嗎？大嫂慣著她，媽也慣著她，就我做壞人。”
葉小小笑了：“靜靜，你要是每天刷兩次牙，媽媽就會每天給你兩顆糖。”李靜想了想，乖乖地應了。
葉大河接過電話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小，你不知道，李靜現在天天到處哄人，大嫂慣著她，媽也慣著她，都寵上天了。再這麼下去，牙真要壞了。”
葉小小忍著笑：“二哥，李靜這蛀牙，你也有功勞。當初是誰天天往她嘴裡塞糖的？”
葉大河噎了一下：“好了，不說了，電話費貴！”心虛地掛了電話。
秦父秦母坐在旁邊，從頭聽到尾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裡暗暗咋舌。兒媳婦太大手筆了，跟哥哥投資，一齣手就是一萬塊。
秦母跟秦父覺得自己掙錢的能力受到了極大的挑戰。
葉小小放下電話，轉過頭，看到秦父欲言又止的樣子，問：“爸，您是不是有話要說？”
秦父咳了咳嗓子，坐直了：“小小，爸那幾個老戰友的事，想跟你說說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他們年紀不是特別大，但也不知道能幹啥。我跟你說說他們基本情況吧。”
秦父說的幾個老戰友，都是南方那邊的。有的腿受過傷，走路有點瘸，幹不了重活；有的胳膊使不上勁，扛不了東西。他們家裡都有兒子，當兵退伍的錢不夠給兒子安排工作的，家裡還有小兒子沒結婚，捉襟見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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