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起來的時候，葉小小正在院子裡曬太陽。
初春的陽光暖洋洋的，照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，孩子在裡面伸懶腰，把肚皮頂起一個小包。
她摸著肚子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，王媽在旁邊晾被子，啪啪地拍打著，灰塵在陽光裡飛舞。
“小小，電話！”秦爺爺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，帶著點興奮，“秦峰的！”
葉小小眼睛一亮，撐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來，肚子大了，動作笨拙得像只企鵝。
王媽趕緊過來扶她，她擺擺手，自己走進去。
秦爺爺已經把話筒遞過來了，臉上笑瞇瞇的，識趣地走到窗邊假裝看報紙。
“秦峰？”葉小小接過話筒，聲音裡帶著笑。
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：“小小，東西收到了。”
葉小小眼睛彎起來：“收到了？牛肉醬好吃嗎？”
秦峰“嗯”了一聲，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很好吃。”葉小小得意了：“好吃吧？我跟王媽一起做的，王媽手藝可好了。牛肉切得碎碎的，炸得香香的，放了好多花生米。你拌飯吃，夾饅頭吃，都行。”
秦峰又“嗯”了一聲，這次帶了點笑意：“捨不得吃。一次就吃一點，怕吃完了。”
葉小小鼻子一酸，聲音軟下來：“吃完了我再給你做。你在外面別省著，該吃吃該喝喝。”
葉小小摸著肚子說：“寶寶今天踢了好幾次，特別有力氣。我覺得可能是個調皮的。”
秦峰說：“那等他出來我教訓他。。”
葉小小痴痴的笑：“那萬一是個女兒？你也教訓嗎？
“要是長得像你一樣。我下不了手”秦峰只要想到那個畫面，心都軟了。
“那要是長得像你，你能下得去手？”
秦峰這次笑得更明顯些：“也有點下不了手！”
秦峰又問了一下葉小小的身體。
“對了，”葉小小想起正事，“我明天要去買一個四合院。前門那邊位置挺好的。還帶兩個門面”
秦峰問：“錢夠嗎？京城的四合院這兩年漲價了，不便宜。”
葉小小說：“二十萬呢。不過院子很大，還有幾間門面，以後可以做生意。”
秦峰沉默了一下，聲音裡帶著點無奈：“你樣我感覺壓力很大啊。”
葉小小故意逗他：“放心吧，以後我賺錢養你。”
秦峰在那頭笑出聲。
笑聲隔著電話線傳過來，在客廳裡迴盪。
秦爺爺假裝看報紙，耳朵豎得老高，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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