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，葉小小正坐在沙發上剝橘子，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來，那頭傳來葉大河興奮的聲音：“小小，我們到了！海城這邊的電子手錶，便宜得很，才十八到三十一塊！我跟彪哥看好了，有路子，他弄了五百塊，我也弄了五百塊！”
葉小小算了一下，一千塊手錶，就算平均二十一塊，那也是兩萬多的貨。二哥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
葉大河繼續說：“小小，我跟彪哥商量了，先去京城。你那邊方便嗎？找個院子，貨到了有地方放。”
葉小小想了想秦母已經把四合院的鑰匙給她了，說他們要去外地上班，院子空著也是空著。
葉小小點頭：“可以，我這邊有個院子，你後天到了直接帶貨過去，可以暫住那邊。”
葉大河沒多問，有地方住就行。
他聲音裡帶著興奮：“行！那我去找鐵路局的人，花錢包一節貨箱，把手錶帶上車。我跟彪哥輪流守夜，直接過去！”
葉小小叮囑：“路上小心，別讓人盯上。”
葉大河嘿嘿笑：“放心，有彪哥在呢，誰敢動？”
掛了電話，葉小小還沒離開，電話又響了。
秦爺爺坐在旁邊喝茶，豎著耳朵聽，茶杯端在手裡半天沒動。
葉小小接起來，那頭是李亞軍：“小嫂子，新年好！我跟亞兵商量了，打算再招三四十個人。有個加工廠倒閉了，我們把他們的縫紉機買下來了，有三四十臺，打算先做春裝外套和襯衣。”
葉小小心裡一動，這李亞軍，動作真快。
李亞軍繼續說：“小嫂子，女人的款式，你覺得什麼好賣？你給個主意，我們先做好賣的。”
葉小小想了想，80年代那些最受歡迎的春裝款式。
葉小小提議：“先做春裝和長袖襯衣。找一個能看懂圖紙的老師傅，這邊我來出圖紙。”
李亞軍對這小嫂子莫名地信任，立馬答應：“好嘞！小嫂子，那我等你的圖紙。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？”
葉小小算了一下：“我今天畫，明天寄出去，你過兩天就能收到。”
李亞軍連聲說好，又告訴她：“小嫂子，這兩個月的分紅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。服裝廠這邊的賬上，錢夠進一批布料的。我打算還是找楊廠長進衣服的面料，小嫂子，你有什麼好建議？大概挑什麼顏色？”
葉小小想了想：“現在最好選出挑的顏色，紅色、黃色，還有白色。你把布料的樣品做成冊，標上號，寄過來。我會定期選。”
李亞軍笑了：“小嫂子，這個我已經做好了。東西今天就發過去，包括價格，都跟之前一樣，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葉小小滿意地點頭，又跟他聊了一下細節——招工的事、培訓的事、出貨的事，一樣一樣地交代。
李亞軍一一記下，聲音越來越興奮。
掛了電話，葉小小長出一口氣，靠在沙發上，開始構思衣服的圖紙。
秦爺爺在旁邊看了半天，茶杯裡的茶早就涼了。
他放下杯子，笑瞇瞇地問：“小小，忙完了？”
葉小小點頭：“忙完了。爺爺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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