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爺爺醒了，王爺爺收起聽診器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一把年紀了，怎麼還這麼激動？你這是高血壓犯了，知不知道？”
秦爺爺躺在病床上，嘆了口氣：“不激動不行啊，要是你也激動。”
王爺爺哈哈笑：“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激動的？除非我孫媳婦懷孕了。不過我們家磊子都還沒跟她辦婚禮，我現在也激動不起來啊。”
秦爺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，撐著胳膊要坐起來。
王爺爺趕緊扶他：“你幹嘛？躺著！”
秦爺爺不聽，下了床，穿上鞋，往外走。王爺爺在後面喊：“你去哪兒？”
秦爺爺頭也不回：“打電話。”
王爺爺追上去：“什麼事這麼急？”
秦爺爺推開辦公室的門，拿起電話，撥了號碼。
王爺爺跟進來，靠在門框上，看他撥號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那頭接起來，秦父的聲音傳來：“爸？怎麼了？”
秦爺爺壓低聲音：“你明天回來一趟。”
秦父愣了一下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秦爺爺看了一眼門口，葉小小還沒回來，他壓低聲音：“你兒媳婦，這一個月倒騰了一下國庫券。”
秦父鬆了口氣：“我知道，經濟開發區那邊也有人倒騰，賺個一兩塊錢差價。現在國庫券都賣出去了，國家也有錢了，挺好的。”
秦爺爺嘆了口氣：“別人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你兒媳婦，靠這個賺了一百萬。”
秦父的聲音都變了：“多少？一百萬？”
秦爺爺“嗯”了一聲。
秦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：“爹，您確定兒媳婦不是吹牛？”
秦爺爺嘆氣：“她要是吹牛的，我就不會這麼驚訝了。我知道她在弄這個，我以為就那一批，頂破天賺個一二十萬。誰知道她幹了一票大的。她那兩個哥哥也是狠人，在外面跑了一個月，今天才跟我說，可能賺了一百多萬。”
秦父沉默了好一會兒：“行，我明天回來。但我得先給鄧叔打個電話，不然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解釋。最好讓他明天跟我一起見一下小小。”
秦爺爺點頭：“你安排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一回頭，看到王爺爺站在門口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一……一百萬？”王爺爺的聲音都飄了。
秦爺爺點點頭。
王爺爺深吸一口氣：“老秦，你孫媳婦這是要上天啊。”
秦爺爺苦笑：“可不是嘛。我讓她明天先去銀行把抵押的東西拿回來，我怕有人盯上她。”
王爺爺皺眉：“你給她擔保了？”秦爺爺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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