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真真感覺到有人往她嘴裡灌了什麼液體,沒一會她就失去了意識。
任濤一腳踹開自家大門。門框都裂了木屑飛了一地。芳姨從樓梯上跑下來,看到是任濤,臉色變了大聲呵斥:“濤子?你這做什麼?酒喝多了嗎?”
任濤沒理她,大步往穿過客廳往後院走。
芳姨攔住他:“你要做什麼?你弟弟不在家。”
任濤推開她,聲音冷得像冰:“不在家?車都在外面,你跟我說不在家?”
芳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。她怕這個混不靈的趁機發瘋打兒子。直接去找任父。
任濤到了小洋樓直接一腳踹開門。
巨大的聲響,驚的人一抖。
任濤看著沒人出來,氣笑了!
給我裝死是吧?那就一扇門都別留!
踹到第三間的時候,傳來任父的吼聲:“住手,濤子你在做什麼?”
聽到父親的聲音一扇門開啟開了。任宏偉光著膀子站在門口,一臉不耐煩:“哥,你大晚上幹嘛?”
任濤看著他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火氣直往上衝,一腳過去。任宏偉被打踢的倒飛進去。“咳咳咳!——”任宏偉捂著肚子得嘴角滲出血來。
“啊——宏偉,宏偉你沒事吧!”芳姨尖叫著要去過。看到任濤那殺人的眼神不敢動。只是哭著推著任父:“老任,你管管你兒子,你看看濤子要打死宏偉!”
“葉真真呢?”任濤進去一腳踩在他身上。
任宏偉捂著肚子,眼神躲閃:“什麼葉真真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任濤一腳踢開他,走出房間。他轉身出來,一腳踹開隔壁的門。
房間裡,葉珍珍躺在床上,衣服完好,但人明顯昏迷。床邊的女人被飛起的門板嚇得尖叫!
林婉尖叫了一聲往後退。任濤沒理她,低頭檢視葉真真還有呼吸,就是這麼大動靜還沒醒明顯被下了大劑量的藥。
任濤臉色不太好看。他轉頭看著任宏偉,眼睛都紅了:“你他媽想幹什麼?你想害死咱們全家?”
任宏偉縮在門口,不敢吭聲。林婉縮在牆角,低著頭不敢動。
任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!抬手就是一巴掌“啪”芳姨捂著臉站在走廊裡,看著這一幕,臉白得像紙。
芳姨以為兒子帶回來的女人是林婉。“老任,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以為他帶回來的是林婉!我不知道是葉小姐!”
任父的酒完全被嚇醒了。
任濤伸出一隻手像拖死狗一樣把任宏偉丟到了客廳。拿起電話撥了酒店的號碼。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,秦峰的聲音從那頭傳來:“找到人了嗎?”
任濤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“找到人了。峰哥,你讓嫂子聯絡葉真真的家人,她中了藥現在昏迷不醒!。”
秦峰把話筒遞給旁邊的葉小小:“任濤,葉真真的家人在港城,現在過不來!你先把她送醫院吧!”任濤“嗯”了一聲掛了電話。
任濤掛了電話站在客廳,看著房間裡昏迷的葉珍珍和縮在牆角的林婉,再看看耷拉著腦袋的廢物弟弟,心裡的火怎麼都壓不住。他努力深呼吸壓制——沒用,火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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