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秀進來的時候,葉小小正在院子裡給安安喂米糊。安安吃得很歡,小嘴一張一張的,米糊糊了一臉,還伸手去抓碗。葉小小躲著他的小手,喂得手忙腳亂。
陳秀秀眼睛下面青黑,走路都有點飄,像被抽空了力氣。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地開口:“小小,你們家秦團怎麼這樣啊!昨天怎麼拿壯陽酒招待人?你可把我害慘了。”
葉小小手心虛地看了陳秀秀一眼,陳秀秀那副被榨乾的樣子,讓她想笑又不敢笑。葉小小尷尬地開口:“那個酒是秦爺爺給我們的,我們真以為是人參酒。真的,我們真不知道。”陳秀秀哀怨地看著她,那眼神明顯不信。
葉小小有些弱弱的開口: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。”
話還沒說完,任濤和葉真真一前一後進來了。葉珍珍臉色不是很好看,嘴唇緊抿著。
任濤就有點慘了,一對黑眼圈像熊貓,臉上還頂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,五指分明,比上次在醫院時還清晰。兩誰也不看誰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兩個人的氣氛不對勁。
葉小小趕緊站起來,把安安往任濤懷裡一塞:“任濤,你帶安安出去溜達一圈,他剛吃飽,正好消消食。”任濤手忙腳亂地接住安安,安安到了他懷裡,小手抓著他的頭髮笑的口水直流,任濤憨憨地抱著出去了。
葉小小拉著葉真真進了房間,關上門。陳秀秀也跟進來,三人擠在房間裡。葉小小壓低聲音,開門見山:“你們倆昨天沒出事吧?”葉真真翻了個白眼:“出什麼事?沒事兒。”
陳秀秀不信,湊過來:“還沒事兒呢?任濤頂著兩個黑眼圈,臉上還有巴掌印,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呀。”葉真真氣呼呼地說:“那是他活該。”
葉小小猶豫了一下問:“他臉上那個,又是你打的吧?”葉真真咬牙切齒:“那是他該打。”
葉小小又小心翼翼問:“他昨天……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吧?”
葉真真的眼睛猛然瞪大了,直直地看著葉小小卻沒說話。
葉小小一看她那個表情,心裡咯噔一下——不是吧?
完了完了,任濤不會犯原則性錯誤吧?
本來兩人還有戲的,現在不會變得老死不相往來吧?
葉小小內心哀嚎:爺爺,您可害死我們了!
陳秀秀一看葉真真的表情,也以為任濤對她霸王硬上弓了。
陳秀秀趕緊拉住葉真真的胳膊義憤填膺:“真真,你不是自願的,我們一定站在你這邊!”
葉真真一臉茫然:“啊!你們為什麼這麼說?”
葉小小也有些急了,拉著她的手:“如果,如果你們真的發生什麼事,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,你別騙我。我們一起想辦法。”
葉真真看著她們兩個的表情,越看越不對勁,皺起眉頭:“你們為什麼這麼說?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?”
葉小小和陳秀秀對視一眼,都紅了臉不知怎麼開口。
葉小小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:“那個……昨天我們喝的那個酒……好像是壯陽酒。”
葉真真騰地站起來聲音高了八度:“什麼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還是昨天夜晚才知道的。”葉小小有些沒有底氣。陳秀秀紅著臉說:“我也是昨天夜晚才知道的!”
“葉小小,誰家待客用壯陽酒啊?你可真行啊!”葉真真有些氣急敗壞。
葉小小連忙擺手,臉都紅透了:“我們真不知道!我們真不知道!我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!”
陳秀秀在旁邊拼命點頭:“是呀,昨天還是王磊說的我才知道,不然我也不知道呀。”說完,她和葉小小對視一眼,兩人都紅著臉,不敢看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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