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陽光透過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,金燦燦的。葉小小被葉真真從被窩裡拖出來,迷迷糊糊地下了樓。秦峰已經在餐廳等著了,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,身姿挺拔。任濤跟在葉真真後面,哈欠連天,眼睛都沒睜開。
幾個人在自助餐廳坐下。葉真真拿起選單,用流利的英語跟服務員點了一堆東西。任濤看著那些英文單詞,頭都大了,索性指著選單上的圖片說:“這個,這個,還有這個。”服務員微笑著點頭。
餐點端上來了。任濤面前擺著一大塊肉,煎得焦黃,還帶著血絲。他皺著眉,用叉子戳了戳,嘟囔道:“這啥玩意兒啊?這麼大片的肉。”剛切開血水流出來任濤嫌棄的說:“什麼手藝,都沒熟!”
葉真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“牛排,你懂不懂啊?”任濤不服氣:“牛排我也吃過,沒吃過這麼生的。”
葉小小低頭看了看任濤面前的切開的三分熟牛排,裡面還是紅的,滲著血水。她實在下不了嘴,皺著眉頭,伸手喊了服務員用英語說:“請把我和這位先生的牛排換成七分熟,謝謝!”服務員微笑著點頭,把她和秦峰面前的牛排端走了。
葉真真倒是吃得慣,切了一塊放進嘴裡,滿足地瞇起眼睛:“三分熟的最嫩,你們不懂。”
葉小小撇撇嘴。任濤學著葉真真的樣子,切了一小塊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,表情複雜,咽也不是吐也不是。葉真真看著他,笑得直不起腰。
趙四方和另外兩個老兵坐另一桌,他們點了看起來最靠譜的三明治,等拿到手裡發現兩口就沒了。葉真真笑的快直不起腰,伸手招來服務員,給他們點了熱狗和漢堡。
任濤三兩口把牛排吞下去,拿起漢堡咬了一口:“這玩意不就是肉夾饃嗎?不過比生肉好多了!”
趙四方默默記下漢堡怎麼說,一邊拿起漢堡開始吃,另外兩個老兵一邊吃一邊不時抬頭看看周圍的環境,職業習慣改不了。在外國人的眼裡就是兩個中國的大小姐在故意捉弄隨行保鏢,畢竟這樣的事屢見不鮮!
幾個人剛吃完早飯,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:“哦,親愛的真真,你們在這裡啊!”葉小小抬頭,看到麥克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,張開雙臂大步走過來。
他先給了葉真真一個熱情的擁抱,快速的在葉真真兩邊臉頰各親了一下。任濤的臉又黑了,秦峰衝他搖搖頭。任濤忍住要動手的衝動,只是死死盯著麥克,手裡的叉子快捏斷了。
麥克又轉向葉小小,眼睛一亮:“天啊!漂亮的女士,你今天真是美麗動人啊!”
葉真真笑著調侃:“我的妹妹膽子小,人害羞,你的熱情會嚇壞她的。”
麥克聽罷沒有臉頰吻,紳士的伸出手,葉小小伸手跟他回握了一下,他彎腰作勢要親她的手背,葉小小嚇得趕緊縮回來。臉頰兩側都紅了,不知是急得還是羞的!
這要是被親了,她敢肯定回國後秦峰會讓幾天都她下不來床!
麥克也不尷尬,哈哈大笑。
“真真,你妹妹真是太可愛!你們這次過來大概要玩多久?”麥克笑著問。
葉真真笑著說:“家裡在這邊有生意,我帶妹妹過來旅遊。爸爸給我們安排了一群保鏢。”她指了指身後的任濤和秦峰,“這是我男朋友,這是她老公。我們就一起過來玩一下。”
“哦!真是太可惜了,這麼美麗的女士,怎麼這麼早就結婚了!”
麥克看了任濤一眼,任濤沒給好臉色。麥克又看向秦峰,秦峰微微點頭,氣場沉穩。
麥克心裡大概有數了,不再多問。這群中國人看樣子都各有身手。
葉真真又說:“我可是聽傑克說了,你現在可是金融大鱷了。我就想來找你買買股票,我也賺點零花錢。”麥克大笑,聲音洪亮:“那你找對人了!我告訴你,最近行情好得很!”他一邊說,一邊招呼幾個人往外走。
交易所離酒店不遠,步行十分鐘就到了。麥克一路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華爾街的歷史,哪棟樓最古老,哪個銅牛最出名。葉小小聽著,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周圍的建築和人群。
進了交易大廳,人聲鼎沸,電子螢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,紅紅綠綠的,讓人眼花繚亂。麥克指著大螢幕,得意地說:“看到沒?我買的就是這兩隻股票,今天已經漲到這裡了。我今天一天就賺了幾千美元!”他伸出兩根手指,比了個“V”。
葉真真滿臉崇拜:“麥克,你太厲害了!那你帶我也看看吧!”麥克欣然答應,帶著她往辦公室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