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看了看秦父，又看了看葉梵，坐到對面。
葉梵開啟資料夾，把意向書推到葉小小面前，笑著說：“小小，你先看看，再決定要不要簽字。”
“這是——”葉小小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檔案，密密麻麻的條款，寫了好幾頁紙，一看就是專業人士起草的。
“葉家決定把百貨的產業往內地轉移。”葉梵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“我們打算在每個省份都建一個百貨商場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葉小小：“我知道領導人給了你一個優惠政策——你做任何投資，當地政府優先配合你。我也不要求別的，只要你向政府申請專案拿到地皮使用權，那麼蓋商場的所有事宜，由葉家負責。”
葉小小沒說話，聽著。
“除了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，政府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另外百分之四十由港城葉家負責。”
葉梵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，推到葉小小面前，上面是一個清晰的股權分配圖。
葉小小拿起那張紙，看了看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她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——每個省份一個百貨商場，那得是多少個？她一分錢不出，拿四成股份？
這買賣做得太划算了，划算得她有點不敢相信。
葉梵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慮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還可以額外補充一下——所有商場都會給你的本草集和美麗佳人留有店面。包括你現在跟各大軍工合作的農產品和海鮮產品，都可以提供店面。”
葉小小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葉梵靠在沙發上，表情平靜，但眼底帶著一絲期待。他沒有催她，就那麼看著她。
秦父在旁邊開口了，聲音不緊不慢：“你父親這次過來，是我邀請過來的。我代表國家財政部，正式邀請葉家和你的合作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著葉小小，語氣鄭重了幾分：“你可以考慮一下再開口，不同意也沒有關係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葉真真坐在葉小小旁邊，湊到她耳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“小小，我覺得你可以同意。既有國家的背書，又有爸爸金錢的支援——雖然我知道你不缺錢，但是如果你想讓產業遍佈全國的話，一時半會兒應該沒有那麼大的精力。”
葉真真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說到了葉小小的心坎上。
“葉家有精力也有人脈。不過拿不到國家審批的地皮，跟政府合作，雙方都有顧忌。”
“你不一樣，你手上的本草集、內衣店、美麗佳人，包括現在的婚紗店，還有二哥的電器、大哥的山貨，這些東西全部都可以進商場。葉家不怕投資打水漂，政府也相信可以創收，畢竟你的產業涉及到生活的衣食住行，你覺得呢？”
葉小小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笑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葉梵，又看了看秦父，拿起桌上的筆，在合作意向書上籤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葉小小放下筆，把簽好的檔案推回葉梵面前，“而且蓋出來的商場，我還有個想法——”
“所有商場我提供貨物，商場提供場地，每家商場開業，我需要你當電視臺給我打廣告半個月，當然廣告費出！”葉小小看著秦父。
秦父想通其中竅門點頭：“可以，我這邊會讓各地財政部跟地方電視臺打好招呼。廣告費也是給他們創收了！”
葉梵接過檔案，看著上面葉小小籤的名字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葉家這步棋走對了，以後可以在內地商業佈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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