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峰？”葉小小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你還好嗎？那邊冷不冷？吃的東西夠不夠？棉服穿著暖和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：“一個一個問，你一下子問這麼多，我回答哪個？”
葉小小自己也笑了，握著話筒坐到沙發上，把腿蜷起來，聲音放軟了幾分：“那你說，挑重要的說。省著點電。”
秦峰沉默了一瞬，開口的時候聲音低了幾分：“小小，你聽我說。接下來不管誰給你打電話，問你知不知道我的情況，或者問我有沒有跟你聯絡過，你一律說不知道，沒有聯絡，你什麼都不知道，聽到沒有？”
葉小小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“怎麼回事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電話那頭秦峰的聲音再次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。
“我跟王磊兩個人設計，把對面的人揍了一頓。”
葉小小的眼睛瞪得溜圓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：“什麼？！”
她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，穩住身子，壓低聲音，但語氣裡的震驚一點沒少：“你這樣不會引起動盪嗎？”
秦峰的聲音不緊不慢，帶著篤定：“沒有。他們之前也是這樣乾的，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我覺得我沒有錯。”
葉小小握著話筒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她想說點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秦峰這個人，平時看著沉穩，骨子裡那點蔫壞的東西，只有她知道。
“要是有人打電話給你，”秦峰繼續說，“你就不用理他們。”
葉小小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為什麼？”
秦風在那頭笑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：“因為他們給我打電話，我一律沒接。”
葉小小愣了一下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秦峰還有這樣混不寧的時候。居然玩起了“不接電話”這種小孩子把戲。
“你行啊秦峰，”葉小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你就不怕人家說你耍賴？”
“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。”秦峰的聲音裡全是笑意，“再說了，他們又沒有證據。東西是他們搶的，人也是他們先動的，我們不過是被動反擊。”
葉小小笑夠了，擦了擦眼角打趣道：“你說這個計謀能成功，我的牛肉乾和羊肉湯是立了不少功勞的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王磊的聲音，隔得有些遠，但嗓門大得不用擴音都能聽見。
“小嫂子！你都不知道！”王磊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憋了好幾天終於可以說出來的興奮，“他們就跟那看到肉骨頭的狗一樣，眼睛都快冒綠光了！我們就饞死他們！你做的那個牛肉乾，一拿出來，對面的人眼珠子都不轉了！”
葉小小笑得不行，把話筒換了個手，聽見秦風在旁邊說了句“你給我小點聲”，然後王磊的聲音就低了下去，但還是一字一句地傳進了話筒裡。
“小嫂子，我跟你說，小劉把牛肉乾和羊肉湯端出去的時候，對面那些人恨不得直接衝過來。我們在邊界線上擺了一圈，吃的喝的擺得整整齊齊的，他們就站在對面看著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然後他們忍不住了，又想過來搶——”
“然後呢？”葉小小追問。
“然後？”王磊哈哈大笑，“然後我們就動手了。不越界，不動槍，就是拳頭和拳頭的事。他們先動的手，我們還手，合情合理，天王老子來了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葉小小聽完，又好氣又好笑，對著話筒說了一句：“你們這哪是軍人，你們這是流氓。”
秦峰的聲音傳過來，帶著笑意：“流氓也是他們先耍的。我們不過是跟著學。”
葉小小搖了搖頭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們沒受傷就好。”她頓了頓，想起正事，“對了，你們那邊的肉乾和羊肉湯估計快吃完了，王磊你有時間可以再下來一趟，我們這一批差不多做完了。”
”！到就天後，來回人帶就天明我，子嫂小！行“：亮響還才剛比，來過傳頭那筒話從馬立音聲的磊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