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裡的試衣間簾子被拉開了。一排排婚紗掛在落地衣架上，白色、米色、香檳色、淡粉色，緞面的、蕾絲的、紗質的，每一件都像一件藝術品。燈光打在婚紗上，水鑽和珠片折射出細碎的光芒，整個屋子亮得像童話裡的宮殿。
李靜從裡面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件還沒完工的頭紗，頭髮上彆著幾根別針，耳後還夾著一支鉛筆。她看見葉小小和陳秀秀，眼睛亮了。
“小小！秀秀！你們來了！”她快步走過來，把手裡頭紗放到旁邊的人臺上，拉著她們往裡走，“快進來，我給你們看幾件新做的。”
葉小小把安安放到沙發上，從包裡拿出一包餅乾塞到他手裡。安安抱著餅乾，安安靜靜地啃了起來，兩條小短腿在沙發邊一晃一晃的，乖得不像話。
陳秀秀把雪兒放在旁邊的嬰兒車裡，雪兒打了個哈欠，攥著小拳頭，又睡了。
李靜從架子上取下一件婚紗，緞面的，收腰，大拖尾，裙襬上繡著精緻的手工花，每一朵花瓣都是用珠片一粒一粒縫上去的。她把婚紗舉到陳秀秀面前。
“秀秀，你看看這件。我覺得特別適合你那邊的市場。端莊，大氣，不挑身材，胖一點瘦一點都能穿。”
陳秀秀伸手摸了摸面料，仔細地端詳著做工。
“哇。真好看。”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靜靜，這件的成本大概多少？”
李靜翻了翻旁邊的賬本，報了個數。陳秀秀在心裡算了算，點了點頭。葉小小站在旁邊，看著陳秀秀那副認真的樣子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秀秀，你別光看這一件。再看看這幾件。”
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，挑了幾件婚紗下來，一字排開。陳秀秀一件一件地看過去，每一件都摸了面料、看了做工、在心裡估了成本。李靜在旁邊一樣一樣地介紹著，什麼時候做完的、租出去幾次了、顧客反饋怎麼樣、清洗維護方不方便，如數家珍。
她們三個在婚紗堆裡比劃著。安安啃完了餅乾，從沙發上滑下來，跑到嬰兒床旁邊，趴在那裡看雪兒。雪兒睡得很香，小臉粉撲撲的，嘴角微微上翹，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。
安安看了好一會兒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地、慢慢地碰了碰雪兒的小手。雪兒的小手攥住了他的手指，攥得緊緊的。安安沒有抽回來，就那麼讓她攥著，自己也趴在那裡，不吵不鬧的。
李軍扛著攝影機從外面走進來，身後跟著夏子辰，夏子辰手裡舉著反光板。李軍一進門就看見了葉小小，笑嘻嘻地喊了一聲“小小姐”，目光就被那幾件婚紗吸住了。
“哇——這次又是誰定了這件啊？太好看了吧！”
郭曉茹從旁邊探出頭來：“好看吧？靜靜姐設計的。”
李軍立刻把鏡頭對準了那件婚紗，推近拉遠，從全身推到半身，從半身推到細節。珠片花在鏡頭裡閃閃發光，緞面的光澤柔和得像月光。
“這拍出來都不用修圖。”李軍從相機後面露出半張臉，“要是在電視上打廣告，這婚紗店要火。”
葉小小靠在衣架旁邊，看著這一屋子忙碌的人，心裡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。她拉過陳秀秀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秀秀，婚紗租賃的事，我回去就讓人做方案。股份五五分，你別跟我爭了。”
陳秀秀看著她，張了張嘴，最後點點頭。
安安趴在嬰兒提籃旁邊，攥著雪兒的手指，自己先睡著了，小臉貼著提籃的邊緣，嘴角掛著一絲口水。
陳秀秀低頭看著這兩個孩子，嘴角彎了彎，彎腰把安安抱起來，放到旁邊的沙發上，給他蓋了一件薄外套。
“這兩個小傢伙。”她搖了搖頭，聲音很輕。
葉小小走過來，看著安安的睡臉，又看了看提籃裡雪兒的小臉，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“秀秀，你說——安安和雪兒——”
陳秀秀打斷了她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：“得了吧。他們還小呢，你跟秦峰可別瞎說了，你都不知道王磊現在最聽不得這些話。”
。去回走的悠悠慢子孩著抱才，節細的店紗婚下一了量商又人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