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又大又急，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。
“那個——你如果要找人遷戶口，你可以找我。我、我願意的。”
葉小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笑完了靠在石桌邊，雙手抱胸，慢悠悠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願意跟他假結婚遷戶口呢，還是願意跟她結婚？”
李亞斌的臉更紅了，紅得幾乎要冒煙。他撓了撓頭，嘴巴張了好幾次，最後憋出一句。
“那個——可以先解決問題嘛。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。你如果想發展你的演藝事業，我不攔你。你可以先把阿姨接過來，其實我們內地的中醫也挺有名的。”
林若笙低著頭，手指攥著大衣下襬，攥了又松。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，耳尖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“那我們先說好。可以先假結婚。以後你要是碰上喜歡的人，你跟我說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。”
李亞斌使勁點頭。
“好。好。都聽你的。”
葉小小看著這兩個人，心裡頭好笑得很，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。她拿起桌上的合同，翻了翻，遞了一支筆給李亞斌。
“那行，簽字吧。先把公司的事定下來，你們的事回頭慢慢聊。”
李亞斌接過筆，在合同上籤了自己的名字，一筆一劃的，寫得比小學生還認真。林若笙也簽了，字跡娟秀，跟她的人一樣。
簽完了，李亞斌把合同裝回牛皮紙信封裡，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，像是抱著什麼寶貝。他跟葉小小告辭，林若笙也站起來，衝葉小小鞠了一躬。
“葉小姐，謝謝您。”
葉小小擺了擺手，送他們到門口。李亞斌的車停在巷子口，他拉開車門，讓林若笙先上車，自己繞到駕駛座，發動了車子。車子緩緩駛出巷子。葉小小站在門口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拐角處，嘴角彎了彎。
周秀雲挺著大肚子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慢慢地走到葉小小旁邊。她的目光追著那輛已經看不見的車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“小小，剛才那個女孩子——我好眼熟啊，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”
李靜從後面探出頭來：“大嫂，你不記得了？她是港城的明星，叫林若笙，演了兩個電視劇的。你忘了？她在電視劇裡面演的好可憐的，哭得稀里嘩啦的，你把紙巾都哭完了。”
周秀雲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：“原來是她呀！天吶，這明星長得可真漂亮！那大眼睛，那皮膚，跟瓷娃娃似的。”她轉過頭看著葉小小，眼睛裡全是八卦的光，“她跟李亞斌兩人咋了？小小，你開影視公司要籤她呀？”
葉小小點頭，伸手扶住周秀雲的胳膊，怕她站久了腰痠。
“是呀。漂亮吧？”
周秀雲連連點頭，嘖嘖稱讚：“確實漂亮！盤正條順的，這模樣，上鏡肯定好看。”
葉小小笑了，扶著周秀雲慢慢往屋裡走，一邊走一邊說：“我打算讓他當本草集的代言人，到時候內衣店、美麗佳人也會讓他代言。”
周秀雲的眼睛亮了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那感情好！他長得這麼好看，到時候還可以跟婚紗店打廣告！穿上我們的婚紗往那一站，不比什麼雜誌封面強？”
葉小小哈哈大笑，笑聲在院子裡迴盪。
“大嫂，你這是物盡其用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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