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，事情辦好了沒有？辦好了就早點回去吧。兩個大男人在家裡，別餓壞了。”
葉小小靠在沙發上，頭一歪，靠在劉桂芳的肩膀上，聲音又軟又黏。
“媽，你才剛來，你就趕我走。我再待兩天嘛。”
劉桂芳被她這一靠，心都軟了，但嘴上一點不饒人。
“都結婚了，還這樣愛撒嬌。你待兩天，媽給你做幾頓飯，你帶著安安早點回去。剛才小秦沒說啥吧？”
葉小小從劉桂芳肩膀上直起身，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。
“沒說啥。只是說林婉的事情他來處理，現在我公公在那個位置上，啥都得注意，不能被影響了。讓他們去處理吧，我們不管。”
劉桂芳點了點頭，拿起一塊蘋果，咬了一口，嚼著嚼著，嘆了口氣。
“那個林婉，我看著她長大的。小時候還挺正常的，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。”她搖了搖頭，“這兩天離她遠點，別沾上。”
葉小小又靠回劉桂芳的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知道了，媽。”
安安從她腿上滑下去，跑到提籃旁邊，趴在那裡看雪兒。
“秀秀，”葉小小歪著頭看她，“你家王磊說在家急得睡不著覺？”
陳秀秀臉紅著說：“他急什麼？白天訓練累得要死，晚上倒頭就睡，打雷都吵不醒。”
葉小小嘆口氣：“我們過兩天回去吧！他兩不會做飯，這兩天盡吃食堂了！加工點我們得回去看看。”
安安趴在提籃旁邊，攥著雪兒的手指，自己也困了，小腦袋一點一點的，眼皮直打架。葉小小站起來，把他抱起來去洗漱。安安在夢裡翻了個身，小手在空氣裡抓了一下，含混不清地喊了聲“妹妹”，又沉沉睡去。
葉小小站在床邊，看著兒子的睡臉，轉身走出來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客廳裡，劉桂芳在跟周秀雲說坐月子的事，什麼不能著涼、不能吹風、不能吃涼的、不能提重物，事無鉅細。
周秀雲笑著聽，不時點一下頭，偶爾問一句，劉桂芳就順著她的話頭繼續。
葉小小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已經快九點了。
“媽，”她喊了一聲，“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疙瘩湯。”
劉桂芳正在跟周秀雲說話，聞言轉過頭來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就你事多。行，明天早上給你做。”
——
秦峰掛了葉小小的電話，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。手裡握著話筒，指腹在話機的邊緣慢慢摩挲著，腦子裡把剛才那些話過了一遍。他彎了彎嘴角，又把話筒拿起來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。
“峰哥？稀客啊！怎麼突然跟我打電話了？”
秦風沒有寒暄，直奔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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