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雲臉色爆紅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她實在講不下去了，推了葉小小一把，聲音又急又碎。
“你——你去把媽找過來。我——我說不下去了。”
說完，她扶著肚子站起來，扭頭回了房，步伐比平時快了好幾倍，像是身後有鬼在追。
葉小小坐在床邊，看著李靜那張著委屈的臉，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這事她管不了。
總不能跟二嫂討論自己二哥的尺寸問題吧？
她從床上站起來，說了句“我去找媽”，也跑了。
葉小小推開書房的門，眼前的場景讓她愣了一下。
劉桂芳正抄起桌上的一本書，往葉大河身上招呼，一下一下的，打得啪啪響。
葉大河也不躲，縮在椅子上，雙手抱著頭，嘴裡喊著“媽我錯了”。
葉小小趕緊上去拉住劉桂芳的胳膊，把書搶下來，扔到桌上。
“媽！有事好好說，你怎麼動上手了？”
劉桂芳沒好氣地指著葉大河的鼻子，手指頭都快戳到他臉上了。
“你跟我在這種狗屁話，我讓你爸過來拿皮帶抽你！我看你是皮癢了！”
葉小小疑惑地看著葉大山：“大哥，怎麼好好的就動手了？”
葉大山悶悶地說：“老二說他這兩年還不想要孩子。媽有些生氣。”
葉小小看著二哥，嘆了口氣。
“二哥，你有啥你直接說。都一家人，別有啥事都憋在心裡。就像媽說的，要是你們倆人誰身體有問題，早發現，早治療。”
葉大河抬起頭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最後只說了一句：“我們沒有問題。”
葉小小想到剛才李靜說的話，臉又紅了。
她扶著劉桂芳的胳膊，湊到母親耳邊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。
“媽，剛才二嫂說了。她說那個——她太痛了，有些抗拒那個事。哎呀！你自己去跟他們說吧。”
葉小小心虛地看了二哥一眼。
這一看就是二嫂怕痛，兩個人沒成事幾次，怪不得沒有孩子。
葉小小站起來“媽，我先睡了，我去看看安安。那個你自己跟二嫂說啊。”說完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劉桂芳站在原地，嘴巴張著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啥？啥叫太大了放不進去？
她一拍大腿，發出一聲脆響，“哎呀，我的個老天爺呀！”
她瞪著葉大河，目光從上掃到下，最後停留在一個不可描述的位置。葉大河被她看得渾身發毛，趕緊把腿併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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