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跟李亞軍,小花跟趙四方!
忍不住懷疑,葉小小這是月老轉世!
陳秀秀摸著包裡的房產證
“小小,”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吵醒兩個孩子,“你說,婚紗店能開起來嗎?”
“能。”葉小小的聲音不大,但很篤定,“有真真給你供婚紗,有我給你投錢,讓王磊給你看孩子——你怕什麼?”
陳秀秀笑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把房產證收進包裡,靠著座椅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。
是啊!這麼多人支援自己怕什麼!
大不了從頭再來!
葉小小繞了一趟到鎮上的肉鋪。賣肉的大叔遠遠看見那輛軍綠色吉普,就笑著迎了出來,手裡還拎著斬骨刀,刀刃上的油光在午後的太陽下晃了一下,亮晶晶的。
“丫頭!你好久沒來了!今天要點啥?”
葉小小把車窗搖下來,笑著衝他喊:“叔,給我來兩條牛腱子,要好的。再剁兩根牛骨頭,回去燉湯。”
大叔應了一聲,手裡的刀上下翻飛。沒一會兒,兩條牛腱子已經用油紙包好了,牛骨頭也剁得整整齊齊,碼在塑膠袋裡。
葉小小接過東西,又買了兩塊牛裡脊,打算回家做水煮牛肉。安安在車裡坐不住,趴在車窗上衝大叔喊“爺爺”,大叔樂得合不攏嘴,轉身去屋裡拿了一根棒棒糖塞給他,安安含著糖,笑得眉眼彎彎,腮幫子鼓得像小包子。“謝謝爺爺!”
“就你最甜,小心牙蛀光!”葉小小沒好氣的看著兒子到處哄吃的。
付了錢後,又去買了一些零食,糧油才開車往回走。
回到加工點的時候,太陽已經偏西了,但還是熱。西北的五六月份,白天溫度躥得快,地上的熱氣蒸騰起來,像一層看不見的紗。
葉小小剛把車停穩,就聽見加工點裡面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葉小小抱著安安下了車,陳秀秀抱著雪兒跟在後面。
加工點裡面亂成一團。
地上撒了一地的杏幹,黃的、棕的、半透明的,零零星星地鋪了大半個院子。
幾個孩子縮在牆角,最大的七八歲,最小的才三四歲,一個個低著頭,不敢吭聲。
有一個五六歲的男孩被人按著,巴掌已經落在屁股上了,一下又一下,又急又響。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嘴裡喊著“我再也不敢了”。
馬冬梅在旁邊攔著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聲音又急又響:“孩子也不是故意的,你打他幹啥?孩子還小,不懂事,你說說他不行嗎?非得動手!”
李嬸子也幫腔:“是啊,別打了,孩子又不是故意的,他也沒想到會碰倒。你看他哭成這樣,就知道錯了。”
小劉媳婦被攔著,手還舉著,臉上的表情又氣又心疼。她指著地上那攤杏幹:“嬸子,我不是心狠,你看看這地上——我們忙了大半天,杏幹就等著曬好封袋了,他這一撲,全完了!這得糟蹋多少糧食,多少白糖啊!”
小劉媳婦一把扯過自己的孩子——那個五六歲的小男孩,把他護在身後,聲音又急又碎,帶著哭腔:“姐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。孩子我會好好教育的。這次做杏幹用的白糖,我賠,翠花姐,我可以賠,但是別開除我。”
王翠花嘆了口氣,走過去把小男孩從她身後牽出來,彎腰看了看他被打紅的屁股,又拍了拍他的頭,聲音放軟了一些:“小偉,這裡是你媽媽上班的地方。不可以帶著小朋友在這裡亂跑。今天你們把嬸子阿姨們做的杏幹打翻了,落到地上就浪費了,下次不能再這樣了,知道嗎?”
小男孩哭著點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“知、知道了……媽媽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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