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霞的眼睛都直了。
她的視線從肩膀滑到後背，從後背滑到腰線，停在汗液消失的褲腰。
她蹬著腳踏車超過去，腦袋控制不住回頭看過去。
後座的劉佳欣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，聲音又急又低：“小霞！看路！前面有溝！溝！”
王小霞這才回過神來，腳踏車擦著溝邊過去了，後座的劉佳欣差點被甩下去。
劉佳欣又氣又急。她使勁拉了一下王小霞的衣角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：“你看什麼看！也不害臊！”
“我看看怎麼了？”王小霞理直氣壯，頭都沒回，“我沒見過那麼多八塊腹肌的男人嘛！”
劉佳欣恨不得從車上跳下去自己走，但看了一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，忍住了。
她把臉別到一邊去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又騎了一段路，遠處的工地輪廓漸漸清晰起來，嘈雜的人聲和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隨著風飄過來。王小霞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，隱約看到工地上有人影晃動，還有一面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。
“到了到了！”她興奮地喊了一聲，腳下蹬得更快了，腳踏車的鏈條被蹬得嘩啦嘩啦響。
工地上的人聽見動靜，紛紛抬起頭來。王小霞把腳踏車停在一棵大楊樹底下，劉佳欣從後座跳下來，腳剛落地，腿一軟差點跪下。
王小霞扶了她一把，自己把裙子整了整，把辮子往後一甩，大步朝工地走過去。
工地上的人還在忙活，篩沙的篩沙、和水泥的和水泥、扛磚的扛磚，來來往往，熱火朝天。
王大牛正站在一堆紅磚旁邊，叉著腰指揮，一個年輕姑娘從旁邊躥了出來，到他面前站定，仰著臉笑。
“解放軍叔叔，你好！我想問一下，軍工廠的加工點是這裡嗎？”
王大牛愣了一下，看著面前這個圓臉圓眼睛的姑娘。姑娘穿著一身碎花裙，扎著辮子，臉上紅撲撲的，額頭上還掛著汗珠，一看就是騎了很久的車。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姑娘，稍微文靜些，紅著臉，低著頭，像是在躲避什麼。
“加工點？”王大牛指了指前面的方向，“不是這裡，再往前面過去十分鐘就到了。門口有個大牌子，寫著‘軍區加工點’。”
王大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裡帶著好奇和盤問的意味，“丫頭，你找誰？”
王小霞的眼睛亮了：“我找我姐！我姐是葉小小！她說給我介紹物件來著！”
王大牛的眼睛也亮了。
他瞇著眼睛重新打量了面前這個姑娘——圓臉，大眼睛，笑起來兩個酒窩，青春洋溢，精神頭足。
她身後那個雖然低著頭，但也是個清秀的姑娘，眉目如畫。
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。
這部隊裡的光棍可不少，一個排一個排地排著隊，等個合適的物件等得眼睛都綠了。
王大牛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圈，衝遠處吼了一嗓子：“魏斌！”
魏斌正光著膀子和水泥，聽見喊聲，趕緊把鐵鍬往地上一插，抓了掛在旁邊樹杈上的背心往身上一套，小跑著過來：“到！首長，啥事？”
王大牛指了指王小霞和劉佳欣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這倆丫頭是過來找葉小小和王磊媳婦的，你帶他們去加工點。”
。下往子脖的他著順，下一了停上臉他在也線視的霞小王。上霞小王在落地主自由不目，頭撓了撓，下一了愣斌魏
。腹塊幾楚清看沒還！事礙真心背這，惜可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