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心裡咯噔：“沒有啊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文秀的聲音恢復了幾分輕鬆，“這筆錢走的是海外賬戶，先經過港城，再從港城轉到你賬上。轉了好幾道手，看著像正常的商業往來。”
“不過，你最好還是查清楚，秦峰是軍人，如果跟國外資金掛鉤，容易引起不必要麻煩。”
葉小小指尖微微用力：“我連外國話都說不利索，還投資海外？那不得被別人騙得啥都不剩。”
兩人又聊了兩句，才掛了電話。
海外的賬戶。
葉小小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腦子把所有的資訊又整理一遍。
還是沒有頭緒。
父親葉梵給的港口，收益不該走海外賬戶。
海城的港口她問過，目前還遠未到盈利階段。
她拿起手機又撥了葉真真的號碼。葉真接起電話時語氣輕快：“怎麼才分開沒多久就想我了？”
“是呀，想你了。”葉小小答得很自然，
電話那頭任濤的聲音隱約飄過來：“誰打來的電話？誰想你了？”
葉真真笑著回了一句：“我妹。”
又對著話筒說，“怎麼，是想到京城來了？還是有什麼麻煩事？”
“我賬戶裡突然多了一大筆錢，查不到來源。我這邊的親人、生意上的合夥人，能想到的人都問了，都說沒有。”
“真真，你知道現在秦峰和他爸的位置有多敏感，萬一有人設計我，趁我還沒搞清楚這筆錢的來歷就先被動了。”
葉珍珍那頭安靜了片刻：“你查到的海外賬戶和港城賬戶號碼給我，我讓人從港城那邊查一下。”
葉小小把文秀查到的資訊一字不漏地轉述過去。
掛了電話，葉小小也沒有再多想，站起來，把手機放回口袋裡，轉身往隔壁走。
陳秀秀正抱著雪兒在院子裡曬太陽，雪兒坐在她膝蓋上，兩隻小手捏著一塊磨牙餅啃得滿嘴碎屑。陳秀秀抬眼看她：“問完了？”
“問完了。錢是從海外走的，先過港城再轉進來。”葉小小在旁邊坐下來，“我讓真真從港城那邊幫忙查一下。”
“那就等她訊息吧。”陳秀秀沒有追問，拍了拍雪兒沾的碎屑，“走吧，去加工點看看。”
兩個人沿著巷子往加工點走。
孩子們都被送到小學堂了，加工點的院子裡安安靜靜的，只剩幾排杏幹竹匾在太陽底下靜靜地躺著。
小劉媳婦正在屋裡翻曬一批新制的杏幹，看見葉小小進來，笑著端出一個小碟子遞過來：“葉姐，你嚐嚐這個口味。跟之前的不太一樣，我少放了些糖，多醃了幾天。”
葉小小拿起一塊放進嘴裡，咬下去的瞬間，一股酸意在舌尖炸開，又很快被回甘包裹住。
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：“哇，這個好吃耶！”她伸手又拿了一塊塞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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