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把話筒放回座機上，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。
安安從裡屋跑出來，手裡舉著一本翻開的圖畫書，指著上面一隻大公雞：“媽媽，這個像姥姥養的雞嗎？”
葉小小低頭看了一眼，把他抱到膝蓋上，摟著他的肚子：“像。姥姥過幾天就要帶著雞來看我們了。”
安安拍手：“真的嗎？那安安可以看雞嗎？”
“可以。到時候讓姥姥給你燉雞吃。”
安安想了想，認真地問：“那我能吃雞腿嗎？”
“能。兩隻都給你。”
安安滿意地笑了。
陳秀秀抱著雪兒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葉小小正讓安安自己去看書。
陳秀秀一進門就把雪兒放在沙發邊上，雪兒扶著沙發邊，搖搖晃晃地站了幾秒鐘，然後腿一軟坐了下去。
葉小小看著她，嘴角帶著笑：“你看著雪兒快一歲了，走路倒是像要提前。王磊要是回來看見她閨女會走路了，估計又該哭了吧？”
陳秀秀在她旁邊坐下來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可不嘛。王磊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，我在家讓雪兒對著話筒喊爸爸。”
“他在那頭聲音都在發抖。還假裝說‘風大，沙子進眼睛了’，誰信？他明明是在哭。”
陳秀秀把雪兒從地上撈起來，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，低頭給她擦了擦嘴角，“他回不來，今年過年就我和雪兒兩個人。”
葉小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：“王磊也回不來？”
“他說任務卡住了，具體不能透露，只說過年別等他。”
陳秀秀的聲音低了半度，“秦峰也不能回。哎！我本來想著，就算他們不在，我倆湊合一頓也行了。”
“聽你的意思，你爸媽要來？”
“嗯，秦峰打電話說了，他讓我媽過來陪我過年，怕我一個人帶著安安太冷清。”葉小小看著她，“你為什麼不叫你爸媽也來？他們還沒見過雪兒走路吧？”
陳秀秀抬起頭：“你是說讓我爸媽也過來過年？”
“對啊。王磊又不在，你一個人帶著雪兒，不如叫他們過來熱鬧熱鬧。反正家屬院房子大，騰一間出來就行。”
陳秀秀沉默了兩秒，站起身來，把雪兒往葉小小的沙發邊一塞：“你幫我看一下雪兒，我回家打個電話。”
葉小小接過雪兒，雪兒伸手去抓她衣領上的扣子。葉小小由著她抓，一邊輕輕拍著她。
幾分鐘後陳秀秀推門回來了，臉上的表情比出去時鬆散了不少，眼睛也亮了一些：“我爸媽同意了，說過兩天就過來。過年咱們兩家一起吃年夜飯。”
陳秀秀開心的抱過雪兒，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外公外婆要來了，開心嗎？”
“行。那你明天幫我去鎮上買年貨。我出門不方便，這錢你拿著，想買什麼買什麼。”她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錢遞過去。
“順便去那家肉鋪多買點牛肉羊肉，我跟賣肉大叔熟了，你報我名字就行。最近嘴饞，老想吃辣的，羊肉太腥了，你給我多買些牛肉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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