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爺爺清了清嗓子放軟腔調:“小小呀,那個——你要是不嫌棄,我想過去參加我孫子孫女的百日宴。”
“秦沐和秦舒不能比安安少了這份儀式。說好了啊,我過去,你別嫌我這個老頭子煩。”
葉小小忍不住笑了:“爺爺你說哪裡話?你只管來,你要是喜歡,在這邊住著都可以。”
“這你說的!那我認真了啊!”秦爺爺的聲音亮了幾分。
“你等著,這兩天我就收拾東西過去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秦母壓低的聲音:“爸,您彆著急,我還讓人買了一些玩具和衣服。”
秦爺爺扭頭衝她說了一句:“不用你買,我自己會給我曾孫們買。”
秦家的客廳裡,秦爺爺把話筒放回去,轉過身來,一臉沒好氣地伸手指著秦父和秦母。
手指頭在兩個人之間來回點了兩下:“你們兩個人可真是,一個只知道往上爬,另一個只知道圍著自家男人轉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你就跟著他,秦峰都是在我身邊長大的。現在臨到老了,自己的孫子你們不帶,還得我去帶。你說你倆有什麼用?”
秦母趕緊往前走了兩步,把茶杯端到秦爺爺手裡,陪著笑臉:“這不是全靠爸幫忙嗎?您把秦峰帶得這麼好,肯定也能把安安和雙胞胎帶得好。”
秦父在旁邊接了一句:“爸,您到時候過去,我給你多備些東西。您看您要帶什麼,跟我說,我讓人準備好。”
秦爺爺哼了一聲,杵著柺杖站起來:“指望你們是不中用了。”
他朝樓梯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“我去找老王。他退休了,一個人在療養院待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老鄧頭走了之後,我們這些老傢伙越來越沒意思了。秀秀不是也在那邊,我讓老王陪我一起過去,實在不行以後我就在那邊養老了。”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拄著柺杖上了樓。
秦父和秦母面面相覷。
秦父嘆了一口很長的氣,坐到沙發上,揉了揉太陽穴:“兒媳婦賺錢比我們多,光送金項圈和金手鐲是不是有點少了?”
秦母白了他一眼:“那能怎麼辦?要不還是送房子?”
秦父猛地抬起頭:“你手裡有這麼多錢?那可是三個孩子!三個不是一個!北京現在的房價,你把我骨頭碾碎了也熬不出來三套房。”
秦母瞪了他一眼:“那你還說什麼?你不會想著要貪汙吧?”
秦父蹭地站起來:“你瞎咧咧啥呢?我敢嗎?現在國家處處都缺錢,誰貪我剁誰的手。”
他氣哼哼地進了書房,“砰”的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秦母一個人坐在客廳裡,掰著手指頭算了又算。
心裡忍不住發愁,老秦的工資是死的,自己也沒上班。
自己又沒有兒媳婦會賺錢。
兩個孩子,一人一個金項圈,一對金手鐲,會不會太少了。
再一個孩子給一千塊錢吧!
這已經把這兩年的家底兒快掏空了。
!了生別再可你婦媳兒
!了算就子孩了不帶己自然不
!的包紅包們子孩給夠不還錢的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