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是被秦舒的哭聲吵醒的。
她翻了個身，胳膊酸得抬不起來，想撐一下床沿坐起來，手腕軟了一下差點沒撐住，整個人又跌回枕頭上，後腦勺輕輕磕了一下床板。
秦舒的哭聲越來越急，旁邊秦沐被妹妹吵醒了，也跟著哼唧起來。
葉小小深吸一口氣，咬著牙坐起來，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攬在懷裡。
用靈泉泡了奶粉塞他們嘴裡，自己又靠在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沒多久，大軍孃的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：“小葉？起了沒？”
葉小小應了一聲。
大軍娘推門進來，看她還迷迷瞪瞪的，立馬笑著抱起孩子：“你睡你的，我來帶。”
她伸手接過兩個孩子，一手一個抱在臂彎裡，又彎腰放到圍欄床裡，兩個個孩子並排躺在墊子上。
大軍娘掏出一個布偶，在秦舒眼前晃了兩下，秦舒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。
葉小小靠在枕頭上：“嬸子，今天辛苦你了，我想再睡會兒。”
大軍娘頭也沒回：“睡吧睡吧，孩子交給我就行。”
葉小小閉上眼睛，很快又睡著了。
等她再睜眼的時候，已經快十點了。
她坐起來動了動肩膀，痠軟感散了不少，披上外套走出臥室，大軍娘正坐在圍欄床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小鈴鐺在秦沐眼前慢慢搖著。
秦沐伸手去抓，抓了好幾次都沒抓住，急得直蹬腿。
秦舒側躺著，正專注地啃自己的手指，臉上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印。
葉小小看了一眼院子：“秀秀今天沒沒過來？”
大軍娘把鈴鐺換到另一隻手裡：“沒來。雪兒也沒抱過來，不知道是不是睡過頭了。”
葉小小心虛地咳了一聲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她從碗櫃裡拿出兩隻碗，打了四個雞蛋，加紅糖攪散，又加了兩杯靈泉水就去。
葉小小自己吃了一碗，另外一份放進飯盒裡蓋好
她走到陳秀秀家的院門，門沒有鎖，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葉小小走到臥室門口，沒有進去，輕輕敲了一下門框：“秀秀？起來了嗎？”
屋裡傳來雪兒的笑聲，陳秀秀沙啞開口：“……醒了。”
門從裡面開啟一條縫，陳秀秀探出半個身子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衣服領子沒扣好。
葉小小趕緊把飯盒遞過去：“肚子餓了吧？快喝點，別餓壞了。”
陳秀秀接過去開啟蓋子，低頭喝了一大口，溫熱的紅糖雞蛋水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沒一會兒吃完了放下碗：“我算是活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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