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靠在沙發上：“我在家呢，不忙。爺爺，您有什麼事嗎？”
秦爺爺笑了一聲：“你要是不忙，幫我去酒廠找一下老周和老孫。我跟你王爺爺泡的那壇酒，怎麼少了一罈？”
葉小小握手機的手一下子攥緊了，睡意全醒了：“爺爺，那壇酒……前兩天周叔不放心，抱到我們家來了。正好跟你們錯過了。”
秦爺爺“哦”了一聲：“我還以為丟了呢。在就好。那我明天讓小張開車過去拿一下。”
葉小小立刻坐直了：“爺爺，這酒我看了，不適合您和王爺爺喝。你們還是喝人參酒吧，我幫你們泡一些。”
秦爺爺笑著說：“嗨，我們這次泡酒就是拿來送人的。”
“我跟你王爺爺都多大年紀了，可不能喝那酒？你幫我保管好就行。”
葉小小張了張嘴，那句“酒被他們喝了”怎麼也說不出口，只好應了一句，掛了電話。
陳秀秀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：“爺爺說什麼？”
葉小小把手機放回茶几上：“他說那壇酒是拿來送人的，明天讓小張開車來拿。”
陳秀秀表情複雜：“那酒不是被喝了一些嗎？”
葉小小站起來，快步走進臥室，從床底把那壇酒拖了出來，晃了一下。
她開啟封口往裡看了一眼——確實是少了一些，肉眼可見的缺口。她想了想，把手指伸進壇口，引了一絲靈泉水進去，又晃了晃，封好口塞回床書桌底下。
葉小小從臥室出來：“還有很多，應該不會發現的。”
京城那邊，秦爺爺掛了電話，轉頭看著王爺爺：“我就說老孫那傢伙看我們眼神不對。他們估計以為那酒是我們自己喝的。”
王爺爺斜了他一眼：“我倆喝一杯，你怕是想直接躺進棺材裡。”
秦爺爺坐在沙發上：“我要再年輕三十歲，非得嚐嚐那酒的厲害。”
王爺爺瞥了他一眼：“怎麼？你還想重振雄風？美的你。”
“三十年前你天天在外面打仗，哪有空想這些。”
秦爺爺擺擺手，沒有接話，正好門鈴響了。
王爺爺站起來去開門，門外站著一對老夫妻，男的頭髮花白，女的穿著一件棗紅色的外套，手裡攥著一個布包，緊張地站在門框邊。
王爺爺把門拉開：“進來吧。”
老夫妻跟著他進了客廳，男的搓了搓手，又放了下來：“老王，那個……酒的事……”
王爺爺去倒了兩杯茶：“你們回去等電話吧。酒已經找到了，明天讓人去拖。”
“放心，我說了有效果就一定有效果。保證讓你們明年抱上孫子。”老夫妻連連點頭道謝，走出了院門。
秦爺爺等人走了才湊過來：“他兒子真不行啊？”
王爺爺在沙發上坐下來：“還不是那群人鬧洞房鬧的？”
“把他兒子鬧不舉了？誰啊？這麼缺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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