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進川嘴裡冷不丁被塞進一瓣橘子，下意識咬了一下，整張臉立刻皺了起來，還是含在嘴裡嚥了下去：“……嗯，好。”
王曉霞看他嚥下去了，滿意地笑了笑，又低頭剝了一瓣塞進自己嘴裡，嚼了兩下：“甜吧？”
王勁川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，擠出一個含糊的“嗯”。
葉小小和陳秀秀站起來，王翠花放下手裡的東西：“嬸子，我們家裡還有孩子就不多坐了，該回去了。”
姨媽連忙挽留：“再坐一會兒，別急著走。”
葉小小擺手：“不了，孩子們還在家等著呢。”
馬嬸子送到門口：“你們慢走。小霞，我先回去了哈！”
王曉霞笑著揮手，又蹦蹦跳跳的去找王佳怡。
葉小小走出院門兩步，又停下來，轉身拉了一下馬嬸子的袖子，壓低聲音：“嬸子，你覺不覺得小霞……”
王翠花湊過來壓低聲音補了一句：“嬸子，小霞可能也懷上了。”
馬嬸子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落在王曉霞身上。
王曉霞又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，嚼得臉頰鼓鼓的。
馬嬸子收回目光，快步走進院子：“勁川！跟媽帶小霞去趟衛生院！”
王勁川正在剝另一隻橘子，聞言抬頭愣了一下：“媽？她這不是挺好的嗎？你別又大驚小怪的。”
馬嬸子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什麼！”
王曉霞被馬嬸子這一嗓子喊得停住了腳，手裡還攥著那瓣橘子。
王曉霞眨著大眼睛看著婆婆，一臉無辜。
馬嬸子衝過去拉住王曉霞的手：“小霞，你上個月來了沒有？”
王曉霞愣了一下，眨眨眼，臉上露出一絲茫然：“我……不記得了。”
她的月經一向不準，她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馬嬸子拉起她的手：“走，跟媽去醫院。”
王曉霞立刻往後縮，被王進川一把護住了：“媽，小霞好著呢！你突然帶她去醫院幹啥？”
王勁川擋在王曉霞前面。
好端端的去醫院做什麼？
她又怕疼又怕打針。
他可不會哄，上次就差沒讓他跪下。
馬嬸子急了：“你個蠢貨！你媳婦可能有了！”
王勁川還沒反應過來：“有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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