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濤想到老太太死前的慘狀，骨頭都搓破皮肉。
奶奶該有多疼啊！
這個王八蛋，竟然還開車撞了第二次。
任濤聲音沙啞：“你撞我奶奶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？站起來跑啊？”
林大強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聲音又幹又虛：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
秦峰走進來，在門口站定：“林大強，你開車撞人是誰讓你乾的？”
林大強沒有回答，嘴緊閉著。
任濤又補了一句：“是誰讓你租的車？”
林大強的眼珠子轉了一下，仍是沒有開口。
秦峰看著他：“是你媽王金鳳讓你乾的，對吧？”
“你猜我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
林大強的肩膀抖了一下，腿一軟，像被抽走了支撐。
他慢慢滑下去，蹲在地上，聲音悶在膝蓋裡：“我媽說……她說我妹被你們害死了，她不能白死……”
任濤一把把他從地上拎起來：“那是你媽想的，還是有人教她做的？”
林大強還在發抖，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，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我不知道……她說只要把那個老太太和那兩個老頭撞了，我家就有人償命了……”
秦峰看了任濤一眼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：“人找到了。帶人來南城這邊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走到林大強面前：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林大強沒有抬頭，肩膀還在抖。秦風往門口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聲音不高不低地補了一句：“你媽跑不了。”
林大強的肩膀抖了一下。任濤鬆開手，林大強又縮回了那個牆角，縮成一團，像一個被推倒的麻袋，連重新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。
秦風走出巷口，上了車，葉金寶還坐在副駕駛上，縮著脖子，小聲問了一句：“抓到了？”
秦風沒有回頭：“嗯。”
葉金寶又小聲問：“那……那我是不是不用去坐牢了？”
秦風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：“看你怎麼配合。”
葉金寶趕緊坐直了：“我配合！我什麼都配合！”
“行，等警察來了實話實說。”
秦峰和任濤把林大強交給派出所的人之後，剛走出大門，任濤的手機就響了。
他接起來，那頭是安排守在車站的人：“濤哥，車站這邊有發現了。”
“王金鳳和一個老漢買了車票，正要上車，我們攔住了，車站的警察已經把人控制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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