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每天在空間裡留意靈泉水位和空間邊界的變化，把發現默默記下；
趁著靈泉還在，一有時間就進空間，把泉水一罈一罈地裝進酒罈裡，封好口，碼在架子最底層，像螞蟻搬糧一樣囤積著。
葉小小像往常一樣進了空間，打算用靈泉水給孩子們衝奶粉。
看到泉眼的時候，她愣了一下。
水位比上次進來的時候低了一截，水面貼著泉眼邊緣的石壁上的記號又高出水面不少。
她蹲下來看了看泉眼周圍的石頭，又站起來環顧了一圈空間，貨架還在，人參苗還在，但空間的邊界似乎向內收攏了一些，原本貨架和牆之間能並排走過兩個人的過道，現在只容一個人側身通過了。
葉小小站在空間中央，有些發愣。
想起老和尚在夢裡跟她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施主，此乃靈魂之證。三次玉牌，救你命運。”
葉小小抬頭看了看那片已經縮小了一圈的空間，心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。
她不知道靈泉什麼時候會徹底消失，也不知道空間會不會有一天完全關閉。
看來她需要找地方把空間裡的東西放到安全的地方。
至少在囤好的靈泉和藥材不能浪費。
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黃魚。
秦峰這段時間一直在忙，早出晚歸，有時候深夜回來，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，第二天凌晨又走了。
葉小小沒有追問他在忙什麼，只是每天在他出門前把保溫杯灌滿靈泉水，放在鞋櫃上，又在灶臺上留一碗溫著的飯菜。
秦峰偶爾會在出門前站在臥室門口看她一眼，但沒有多說什麼。
王爺爺這些天一直住在隔壁院子裡，由陳秀秀和葉小小輪流照看著。
自從秦爺爺走後，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，以前愛開玩笑、愛喝酒、愛拉著人下棋的老頭子，現在多數時候坐在輪椅上，看著院子裡玩鬧的孩子，一言不發。
雪兒有一次跑過去把一顆糖塞進他手裡，他低頭看著那顆糖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地剝開糖紙放進嘴裡。
葉小小把這些看在眼裡，每天下午，等孩子們午睡之後，她都會端一杯熱茶到王爺爺的院子裡，在他旁邊坐一會兒，有時候說幾句話，有時候不說話，就陪著。
王爺爺偶爾會開口說一兩句，問秦沐長牙了沒有，問秦舒晚上睡得好不好。
葉小小一一回答了，也不急著走，就坐在那裡。
第一批豬八戒和孫悟空的玩偶樣品剛做出來，樣品擺了一桌子。
馬嬸子介紹的王姐第一次上門，陳秀秀拉著她的手進了堂屋：“王姐，你別緊張。我是陳秀秀，你喊我秀秀就行。”
王姐侷促地站在桌邊，兩隻手在衣襬上來回搓了兩下，目光從那些花花綠綠的樣品上掠過，最後落在一隻圓滾滾的豬八戒身上。
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，又縮回手：“我姓王，夫家姓劉，大家都喊我劉寡婦……”
陳秀秀打斷她：“你別這麼喊自己。你有你自己的姓，丈夫走了是他的命，你不用替他揹著那個稱呼。”
王姐愣了一下，眼眶微微泛紅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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