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勁川和魏斌第二天早早起來，兩個人默默的把路上的冰都鏟了。
馬嬸子早上推門出來的時候，看著門口乾乾淨淨的路面，愣了一下，回屋跟王大牛說了一句：“老頭子，你看這兩個小子，終於開竅了。”
家屬院的氣氛變得比往年任何時候都要好。
幾個大肚子的女人每天下午聚在一起學鉤針，連小劉媳婦有時也抱著毛線過來湊熱鬧。
葉小小家的客廳成了臨時的小據點，碳盆燒得旺，爐子上溫著一壺水，誰來了都有熱水喝，有時候大軍娘順手烤幾顆橘子或紅薯。
誰餓了就剝開皮吃上一口，熱氣撲在臉上，整個院子都帶著一陣甜香。
陳秀秀手裡那團毛線重新鉤了好幾遍，最後終於成了一個像樣的小發圈。
她把樣品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，終於開口了：“我有個新的打算。”
陳秀秀的目光掃過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作品，“我想做一批精品髮圈，小玩偶、小掛件，做成一個系列。銷路好的話，以後還能做更多。”
她看向王曉霞和劉佳怡，“你們倆要不要跟我一起幹？髮圈做的精品，利潤高一些，但費功夫。”
王曉霞想了想：“活不多的話我願意試試，偶爾做幾個還行，天天坐著我受不了。”
劉佳怡也搖了頭：“我開春學堂開學了就得回去上課，怕是幫不上忙。”
陳秀秀嘆了口氣，有些失望。
她也想像小小一樣，擴大一下自己的事業。
自己就懷孕了，等孩子出生花錢的太多了。
她也想跟雪兒還有未出世的孩子多準備些房產。
葉小小放下手裡的茶杯：“你為什麼不跟大軍娘合作，你下訂單，她接單？”
她拿起桌上一個樣品翻了翻，“這款式不一樣，廢的功夫也不一樣。”
陳秀秀一聽立馬走了精神：“小小，你也這個能行？”
“當然可以，你讓人做這些玩偶。你定好款式和價格，能做的人就拿回去做，按件算錢。”
“誰會做誰做，想做多少做多少。到時候你只需要驗收，不用管人。”
陳秀秀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：“那這樣我就不用等到開春建廠了，現在就能開始？”
葉小小把樣品放下：“可以試試。你先讓大軍娘打幾個樣，把定價和規矩定清楚。”
“而且，你還可以用布頭做配套的小玩偶，做成一個系列，比如十二生肖。”
她指了指屋裡正在玩的安安，“實在不行，你還可以做西遊記主題的，反正安安天天唸叨孫悟空和豬八戒。”
陳秀秀一拍大腿，當場就去找大軍娘了。
大軍娘聽了她的想法，沒有多話，從櫃子裡翻出一團淺灰色的粗棉線，當天下午就鉤了一隻巴掌大的豬八戒。
圓滾滾的肚子，翹著鼻子，頭頂兩根硬挺的短棒，用細線縫的“戒”字歪歪扭扭地繡在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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