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接過信封，拆開封口。
裡面是一張蓋著紅章的任命檔案，紙上印著標準的公文格式，每一行字都清晰而莊重。
他看了一遍，摺好放回信封裡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王磊也拆開了自己的那份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了一眼王大牛，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王大牛退後一步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從現在開始，秦峰同志正式擔任西北軍區首長，全面接管西北軍區所有事務。”
“王磊同志正式擔任北方參謀一職。”
對面坐著的兩個人站起來，其中一個把另一份檔案遞給秦風，和他握了一下手：“秦首長，這是正式的任命書，上面簽字蓋章都已經辦好了。”
“恭喜你，你是咱們軍區最年輕的首長，也是實至名歸。這一次的間諜事件，要不是你反應及時，咱們損失的不只是武器圖紙，還有多年培養的人才。”
另一個任命官員也笑著點了點頭，目光裡帶著讚許和坦誠：“我們回去會如實彙報。”
王磊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攥著那份任命書，咧嘴笑了一下，又努力壓平了嘴角。
這麼“正式”這個場合，不能齜著大牙笑。
嘴角都沒完全壓住，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大白牙。
“一直喊旅長喊了這麼久，現在總算能改口喊首長了。”
李參謀走過來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長江後浪推前浪，你們這群后生比我們優秀多了。我們守好這一棒，再交給你們。希望你們帶著北方軍區越做越好。”
王大牛笑著揮手：“行了，這是好訊息。晚上食堂加餐，大家一起吃頓飯，順便跟家屬們也通報一下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，“都帶上家屬。宣傳計劃生育的事，也得讓她們心裡有數，不能我們在前方許諾，後方燒火。”
訊息傳得很快。
秦峰還沒走出辦公樓，走廊上碰到的幾個戰士就已經站定敬禮了，改口改得自然又整齊：“秦首長好！”
秦峰一路走到家屬院門口，一路上至少被四五個人這樣喊過。
他推門進院子的時候，葉小小正蹲在院子裡給秦舒穿外套。
安安從攀爬架那邊跑回來，拽著他的衣角喊道：“爸爸！他們說你現在是首長了！真的嗎？”
秦峰彎腰把他撈起來：“真的。”
安安摟著他的脖子，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：“那我以後是不是大院裡老大，我可以橫著走？”
秦峰把他放回地上：“你試試看，看我先收拾你還是別人先收拾你。”
安安做了個鬼臉，跑回攀爬架那邊去玩了。
葉小小站起來，抬頭看了秦峰一眼：“正式任命下來了？”
秦峰走過來，在她旁邊站定，把牛皮紙袋遞給她看：“嗯。下午食堂加餐，你和孩子們都去。”
葉小小沒有開啟，又還了回去：“那安安下午不用去學堂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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