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小握著杯子的手停住了。“你知道靈泉？”
和尚看著她，目光裡沒有驚訝只有瞭然。
“施主，前世你被人偷走氣運，從而家人慘死，那做惡之人借用氣運手鐲躲避天罰！逃過輪迴！”
葉小小一點也不驚訝，這無相法師三番幾次救自己。
她不覺得對方會害自己。
“今世，你已經改變命運，可那做惡之人前世沾染氣運，死後不入輪迴。死而復生。”
“大師，那你可是知道，那個孩子身上有什麼？”葉小小放下杯子：“她是不是……林婉？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和尚垂下眼皮，手指捻一串念珠。
“那個孩子早夭。林婉死的時候，怨氣太重，血緣關係佔據了那具空了的軀殼。”
葉小小握住茶杯邊緣：“所以她佔了那具身體？”
“是也不是，她只是附身，那具軀殼早已沒了生機。”和尚的聲音平靜“她以為自己再次重生了。但她不知道，她只是附在一具空的身軀裡的靈魂。”
“大師，你的意思是她的這具身體不是屬於她，她永遠長不大！”葉小小驚訝的瞪大眼睛。
那不就是長生不老！
她如果永遠長不大。
那法律也沒辦法制裁她。
葉小小看著他：“如果她是林婉附身在小雅身上……那殺人、下毒……都不是孩子做的。而是林婉。她就是您口中的做惡之人！”
和尚點了點頭，只是端起茶壺又倒了一杯。
“大師，我應該怎麼做！你能入夢，定有大本事！請大師指點迷津！”葉小小虛心行了一禮。
“緣起緣滅，皆是妄念！一切起點皆是氣運手鐲。”
無相大師喝了一口茶：“想必你有應該有所感應。空間日益減小，靈泉快枯竭了吧？”
葉小小點頭“是的，我不知是什麼緣由，空間日日變小，靈泉也日日變少。”
無相法師點點頭：“此物本不是這方世界該有，只因我與你祖上有約，借於你一族用以庇佑後世。”
“你已經藉由此物穿梭兩界，逆天改命。此等物終有一日要離開。你可接受？”
葉小小點頭：“我接受，不過我有一事請教大師。”
無相法師看著她微笑不語。
葉小小慢慢開口：“大師，你曾說過我曾功德無量，才讓助我逃過多次劫難。”
“此物裡面的靈泉，我每日都把它儲存出來，我想為保家衛國的戰士做一款藥物。”
“靈泉離開空間後是否還有奇效？還請大師解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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