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雲閉了一下眼睛：“小雅端過來的。說給晨安喝……我想著孩子太小，剛吃了不少蝦，喝不了那麼大一杯。”
“我也沒想那多，就想著自己喝一些，免得浪費了孩子的心意。”
她沒有再說下去。
畢竟牛奶喝下去，沒一會她就肚子痛的厲害。
葉小小坐在那裡，隔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我知道了。媽，你好好休息，別想太多。”
葉小小在病床邊坐了一會兒，看付芸閉著眼睛慢慢睡著了。
葉小小站起來，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，掖了一下被角，轉身出了病房。
走廊裡，葉真真還坐在長椅上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低著頭。
葉小小在她旁邊坐下來：“媽睡著了。”
“小小，我……”葉真真抬起頭，眼眶還紅著：“小小……我不是找藉口，也不是推脫。那個孩子真的不對勁。”
葉小小偏過頭看她：“小雅現在在哪？”
葉真真說：“警察做完筆錄之後，芳姨把她接回去了。他們問過話，但沒有把人帶走，說孩子太小，構不成刑事責任。”
葉真真頓了一下，“她跟警察哭，說不是她乾的，說不知道那東西有毒”
“警察問她為什麼要把牛奶端給我兒子，她說只是覺得弟弟渴了。”
葉珍珍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小小，你信嗎？”
葉小小沒有回答。
葉真真聲音壓低了一些：“她跟警察說……可能是我想下毒。”
“因為我是假千金，你是真千金，我想得到葉家的家產。”
葉小小轉過臉來看著她：“她怎麼知道真假千金的事？”
葉真真搖頭：“不知道。這件事當年雖然鬧得大，但知道的人沒幾個。”
“警察被她這番話說得也猶豫了一下，沒有立刻採信，但也沒有當場否定。”
“小小，你信我嗎？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…”
葉小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我信你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葉小小站起來：“我想見見那個孩子。”
她有些好奇，一個四歲的孩子怎麼會知道真假千金，還說出來。
安安跟她一樣大，卻還是個容易忽悠的笨蛋。
葉真真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明天我讓任濤把她帶過來。”
葉小小點了點頭：“你在這守著，我去給媽熬點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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