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握著手機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：“怎麼會？沒有玉佩了，他怎麼還會入夢找你？”
葉小小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他為什麼突然出現。”
葉小小確認周圍沒有人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秦峰，我的空間每天都在變小。”
秦峰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葉小小說：“空間的大小不到之前的一半。而且靈泉也在變少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完全消失。”
秦峰的聲音也壓低了：“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？”
葉小小的聲音很輕：“沒有。但我總覺得……我該提前把東西搬出來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：“無相法師跟我說，小雅的身體裡是林婉的靈魂。”
“什麼？她不是被我親手擊斃了嗎？怎麼會……”秦峰有些不敢相信。
葉小小猶豫著開口：“我懷疑空間的變化跟她有關，空間是我生了雙胞胎後才開始變化的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是錯覺，後來做了記號，發現確實在變化。”
“現在想來無相法師說的前世這個空間手鐲被她得到了，她前世利用了空間害死了不少人”
“她真正想要的是空間手鐲，她才會一直盯著你不放。”秦峰立馬反應過來。
怪不得林婉當年跟瘋了一樣攀咬小小。
如果不是自己親眼見過，怎麼也不會相信世界上有這麼神奇的事。
“我跟無相法師約定了一個月後，讓林婉的靈魂進空間——他要帶走它，去超度。”
秦風沒有立刻說話。
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才又響起來：“一個月？”
葉小小說：“嗯，一個月後，空間就會剝離我的身體。”
秦峰又問：“會對你有傷害嗎？對你的有影響嗎？”
葉小小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想起了上次玉佩碎裂之後那場漫長的昏迷。
她醒來時看到的那些人的臉。
自己也不確定。到時候自己是葉小小。
還是回到現代的葉曉曉。
葉小小有些心慌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確定。”
電話裡安靜了幾秒，秦峰才開口：“你們約定的一個月後。那在這之前，想辦法把那個孩子帶到這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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