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產局的手續辦得比想象中快。
任濤提前打過招呼，視窗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材料，又看了一眼葉小小，低頭蓋了幾個章，把一摞紅本子推過來。
葉小小接過房本，翻了一下，確認名字和地址都沒錯，收進包裡。
葉真抱著葉晨安站在旁邊，小傢伙已經睡著了，小臉貼著媽媽的肩膀，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。
她低頭看了他一眼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：“小小，辦完了？我們走吧。”
出了門，任濤把車開過來，葉真真卻沒有立刻上車。
她站在車門邊，猶豫了一下，轉頭對任濤說：“任濤。我現在不想回任家。”
任濤正要去拉副駕駛的門，聞言頓住了：“怎麼了？”
葉真真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：“我怕小雅又往晨安吃的東西里放什麼。”
“芳姨看孩子也不盡心，我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。”
葉真真這兩天每天又害怕又內疚。
萬一喝下牛奶的是兒子，他現在還活著嗎？
自己會瘋掉吧！
可是媽替晨安喝了，媽住院了，她心裡內疚的不行，就怕爸媽責怪自己。
就不該對孩子心軟，那孩子差點讓所有人懷疑自己。
想到這裡她更加抗拒。
任濤沉默了一會兒，關上車門走過來：“那我們去你爸媽那邊。讓王媽幫你帶孩子。”
葉真真這才抬起頭：“你爸不會說什麼吧？”
任濤伸手拉開車門：“他愛說什麼說什麼。他讓我不舒服了這麼多年，不舒服他也得憋著了。”
“我們先把小小送回去！”
“嗯，”葉真真沒有再說什麼，彎腰坐進了車裡。
葉小小下車，關上門走過去敲了敲後座的車窗。
葉真真搖下車窗，葉小小彎下腰：“真真，你們先回去，我晚點再過去看媽。”
葉真真點了點頭：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車子開走了。
葉小小回到前門院子，把房本收進臥室的抽屜裡，轉身出來的時候，葉大山正坐在堂屋裡喝茶。
她走過去，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：“大哥，我出去逛逛，晚飯前回來。”
葉大山放下茶杯：“行，早點回。”
葉小小出了門，拐了兩條街，在一處僻靜的巷口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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