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葉小小推著王爺爺往回走，陳秀秀在旁邊說笑。
王大牛和王進川站在衛生所門口，看著他們走遠。
王進川開口說了一句：“爸，她確實像您說的，善良又熱血，還有些不諳世事。”王大牛揹著手：“可不是。當年老領導還在的時候，要不是我舍下臉皮去把秦峰過來，這財神爺就到別的軍區了。”
“你看看現在，加工點一開，大家都有工資拿，隨軍的家屬越來越多。”
“以前十天半個月吃不上肉，現在家家有葷腥，偶爾還能給孩子扯布做新衣裳。這些都是她的功勞。”
王進川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包好的紗布：“那您說，她要是真把藥方公開了……”
王大牛擺擺手：“她不會的。剛才我們勸過之後，她已經想明白了。她這個人，不是不講道理的人，該聽的時候聽得進去。”
王進川點了點頭：“那峰哥這命也是真的好。”
王大牛哼了一聲：“那小子簡直就是命好得沒邊了。”
“要不是她，秦風那小子現在指不定就是個光棍。”
王進川想了想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那倒是。葉同志不管跟誰過，都能把日子過出花來。”
王大牛轉身往回走，“你以後跟著秦風好好幹，別起旁的心思。”
王進川跟了上去：“我知道。有他們在，以後我們軍區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第二天
王進川一大早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王爺爺的院子。
門都顧不上敲，抬腳就跨了進去，聲音比腳步還快：“王爺爺！您昨天用的那個藥粉，神了！”
王爺爺正坐在桌邊就著一碗粥吃早飯，被他這一嗓子嗆了一下，放下碗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王進川已經三兩步走到他面前，擼起袖子就把昨天包紮的紗布拆開了。
王爺爺還沒來得及攔，一道已經收口的傷疤就露了出來——深紅色的血痂覆在創面上，邊緣平整，沒有一絲滲血的痕跡。
王爺爺放下筷子，湊近了仔細端詳，嘴裡低聲嘟囔著：“果然效果還不錯，意料之中。”
他直起身，看著王進川，“昨天晚上有什麼感覺？跟我說說。”
王進川抓了抓後腦勺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：“也沒啥特別的感覺，就是傷口沒那麼疼了。早上的時候覺得有點癢，我想著換個紗布看看，結果一開啟，血已經不流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“要是往常這種傷口，怎麼也得滲血兩三天才能收口。哪有這麼快？”
王爺爺點了點頭，又用手背碰了碰傷口周圍的皮膚：“確實。不過現在天氣不冷不熱，也促進了癒合。你的傷口沒有縫合，也沒有小江那麼深。”
他站起來，“去，去衛生所看看小江那邊怎麼樣，我得記錄一下。”
他走到牆邊，自己坐上了輪椅。王進川笑著應了一聲，推著他出了院門。
陳秀秀從廚房探出頭來，看見王進川推著王爺爺往巷口走，張了張嘴，又合上了，然後轉身去了隔壁院子。
大軍娘正在院子裡給秦舒和秦沐喂水果，兩個小傢伙一人抓著一塊蘋果，啃得滿手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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