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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明啟科技三年，我被周硯罵了三年。
他嫌我方案土，嫌我彙報慢，嫌我表格醜。
最狠的一次，他把我熬到凌晨三點的方案摔回桌上。
“姜禾，你寫的是專案方案，還是加班遺書？”
我一直以為，他針對我。
直到沈知意空降。
她搶走我跟了三個月的專案，把我的方案刪到只剩兩頁附件。
預審會上，她用一份全英文PPT講了四十分鐘。
最後笑著看向我。
“姜禾這版，也不是沒價值。”
“至少證明了基層同事很努力。”
滿會議室都在笑。
周硯卻第一次沒有罵我。
他只盯著沈知意的PPT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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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會，名義上只是方案預審會。
散會後，我抱著電腦站在電梯口。
螢幕停在沈知意PPT最後一頁。
星橋增長模型。
三行英文標題。
右下角，是她的名字。
我的名字在附件裡。
正文裡甚至都沒有提到過。
沈知意從會議室出來，停在我面前。
“姜禾，你的資料我看過。”
她笑得很客氣。
“確實很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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