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沒否定。”
“你只是把他們的命門刪了，然後讓他們去死。”
這句話太狠。
秦正航下意識皺眉。
但這次，他沒有讓周硯注意態度。
我開啟V21。
這一次，會議室真的安靜了。
因為沈知意方案裡所謂的三個亮點，全在V21裡。
客戶分級交付。
客服錯峰響應。
供應商關鍵物料優先。
她換了英文名，換了圖示，換了顏色。
核心一點沒變。
唯一變的，是她刪掉了風險。
她把我的方案裡所有難看的現實都扔掉。
只留下能拿去彙報的漂亮部分。
然後告訴所有人，我沒有戰略高度。
沈知意的臉色終於繃不住。
“姜禾，你不能因為自己的方案沒被採納，就惡意揣測我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惡意揣測？”
我點開最後一個資料夾。
裡面是客戶訪談錄音。
一共十二段。
我沒有全部放。
只放了其中一段。
陸總在裡面說：
“你們公司要是真按那個什麼增長模型來，別怪我說話難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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