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。”送走一個客人,孟津國忍不住朝著妻子咬牙詰問。
孟太太的情緒卻沒有什麼波瀾,好像丈夫生氣還是高興對她都無所謂一樣。
“淮硯就是小孩子脾氣,也是你之前在公司裡對他太不客氣了一些,孩子正是要臉的時候,你這麼做不是打他臉嗎。他現在生氣了,我們這做父母的還能和他計較不成。”
“他都三十多了,還小。”孟津國被這強詞奪理的言辭給氣個倒仰。這婆娘是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裡了。
孟津國絲毫沒覺得自己在外面彩旗飄飄是對妻子的傷害,在他的思想裡,在外面養情人就是他們這個圈子的常態。
他沒有將私生子女帶回家,也沒有給他們繼承權,就已經很對得起妻子了。
但其實他不敢這麼做的最大原因,恐怕是孟太太不是那些只能在家裡仰仗丈夫活的富太太,她是和他一起創業的合作伙伴,手上依舊掌握著大量的孟氏股票。
要是他們離婚,那作為過錯方孟津國很可能失去大半個孟氏。
這才是孟家依舊清靜,孟淮硯地位穩固的原因。
也是孟太太不用太在意丈夫情緒的底氣。
“他在我眼裡就是孩子,淮硯從小就是個乖孩子,在這一輩的同齡人中都是佼佼者,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”孟太太很不滿丈夫不給兒子放權,她後悔當初退出公司的管理層了,否則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兒子被那些老不死的欺負。
“我自然是滿意,但還不夠,看看人家席卿,一個女孩子,一個人在國外都能創下這麼大的事業。我對兒子要求嚴格一點怎麼了。”
孟太太直接翻了一個白眼,“那這樣說的話,你和錢江聯年紀也差不多,怎麼你就不能和他一樣創立一個萬華那樣的集團呢。你自己就這樣的水準還要求兒子和天才一樣,也不看看你老孟家有沒有這樣的基因。”
孟津國捂著胸口簡直就是要被這婆娘給氣死了。
為了防止自己在自己大壽的時候被氣死,孟津國直接去找自己幾個老友了。
孟太太也不跟著去,她一路笑著走到一個休息室,打電話給兒子。
而孟淮硯這邊也已經到了門口。
薛柔看著低調中透著奢華的酒店,腿忽然就有些軟。
孟淮硯拍拍薛柔的手臂,“放輕鬆,一切有我在。”
薛柔深吸一口氣,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,然後挽著孟淮硯的手走進了一個她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孟太太是第一個見到自己兒子的人,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,就看到了兒子身邊有些畏縮的女孩子。
她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,她可以容忍兒子因為公事上的事情表現出不滿,但不能容忍兒子在這樣大的場合胡來。
她今天可是請了不少的名門千金,目的不言而喻。
甚至她還特意放下身段去請了席卿,就是想看看兒子和她還有沒有機會。要是沒有,那其他千金也可以的。
只要妻子家族給力,兒子以後在公司的話語權自然會增加。
所以她完全無法忍受兒子在這個時候帶一個女孩出現。簡直就是將她所有的打算都給破壞了。甚至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。畢竟輸給席卿這樣的打擾她們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但輸給一個處處不如她們的普通女人算是怎麼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