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曉慧心中一動，想起了清潔工劉姐的證詞。當時劉姐報警時，嚇得語無倫次，一個勁地喊 “有鬼”，而不是說看到了死人。
原來不是劉姐眼花，而是趙闊用邪術篡改了她的記憶，讓她把趙闊當成了鬼。“你在房間裡設了聚陰陣，是想收走劉兵的魂魄？” 她問道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。
“沒錯，” 趙闊坦然承認，“陰陽玉沒拿到，收了他的魂魄煉化成陰氣，也不算虧本。可惜啊，關鍵時刻，那個清潔工突然闖了進來，擾亂了我的陣法。”
他臉上露出一絲惋惜，“那聚陰陣需要耗費大量陰氣佈置，一旦被打斷，不僅收不到魂魄，還會反噬自身，當時我就有點氣血翻湧，所以快步離開了。”
羅曉慧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：“既然清潔工看到了你，監控也應該拍到了，為什麼我們調閱監控時，卻什麼都沒發現？”
趙闊嗤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不屑：“監控？那玩意兒在我眼裡，不過是孩童玩具。
我們聖陰教裡有的是奇人異士，其中一位道友，可以隨意破解修改電子裝置裡的畫面，不動聲色就能抹去我的蹤跡。”
他頓了頓，帶著一絲炫耀，“當年八仙過海，各顯神通，我們聖陰教的手段，可比八仙厲害多了。”
“你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 羅曉慧冷笑，“就算監控被篡改，清潔工總該記得點什麼吧？你剛才說篡改了她的記憶，這怎麼解釋？”
趙闊臉上的得意之色又增添幾分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：“那老婦人年紀大了，神經本就脆弱，我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她的神經，讓她產生幻覺，沒要她的命己經很仁慈了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“不過也沒關係，事己至此，反正劉兵己經死了，陰陽玉遲早是我們聖陰教的囊中之物，多等幾天也無妨。”
羅曉慧心中暗驚，這趙闊的邪術果然厲害，居然能輕易篡改人的記憶。
她定了定神，繼續追問：“聖陰教的總部在哪裡？你們的首領是誰？”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，只要能找到聖陰教的總部，就能將這個邪惡組織一網打盡。
趙闊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，眼神變得警惕：“這個我不能說，說了我會死得很難看。”
“你現在己經落在我們手裡，還敢嘴硬？” 羅曉慧語氣一沉，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，你要是乖乖交代，我們還能對你寬大處理。”
趙闊冷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決絕：“羅警官，你就別白費力氣了。我手上那麼多人命，還怎麼寬大？
我既然敢加入聖陰教，就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。再說，就算我想交代，也不知道總部在哪裡，首領是誰。”
他頓了頓，緩緩說道，“我們這些外圍弟子，從來沒去過總部，也沒見過首領的真面目。
每次有任務，都會有專人過來送信，信件上只有任務內容和接頭地點，至於送信人從哪裡來，我們一概不知。”
羅曉慧皺緊眉頭，她覺得趙闊沒有完全說實話，但看他的樣子，似乎真的不知道總部和首領的資訊。
“那你們平時怎麼聯絡？除了送信，還有沒有其他聯絡方式？” 她繼續追問。
“沒有了，” 趙闊搖了搖頭，“聖陰教規矩森嚴，等級分明，外圍弟子和核心弟子之間幾乎沒有聯絡，只有任務時才會有交集。”
他說著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血液。
羅曉慧心中一緊，她剛想叫醫生，卻見趙闊擺了擺手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，冷笑道：“不用擔心，死不了。這點傷不算什麼，反倒是那個黃毛小妖道，下手真TM有點重。”
羅曉慧盯著他看了許久，見他確實沒有大礙，才繼續問道：“你在聖陰教待了多久？除了殺人奪寶，你們還幹過哪些壞事？”
趙闊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似乎在回憶什麼：“我加入聖陰教己經快十年了。這十年裡，我一共執行了大概十二次任務，殺了十多個人，奪了七件寶物。
至於其他的事，就不清楚了，每個弟子只負責自己的任務，很少過問其他人的事情。”
他頓了頓，睜開眼睛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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