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明白,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,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,似乎這也是一種修行。
就在這時,黃桐的手機突然響了。“黃桐!你死哪兒去了?!”手機聽筒裡炸開的女聲差點震破黃桐的耳膜,是燕子打來的。
“姑奶奶,小聲點,怎麼了?” 黃桐掏了掏耳朵,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你怎麼沒在家啊?我還等你著一起上班呢。”燕子語氣有些不快。
“昨天吃完飯太晚了,就在大飛這邊住下了。”黃桐解釋道,燕子也認識大飛,畢竟她是跟黃桐從小一起長大的。
“那你不早說,你個混蛋。”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只留下黃桐在電話那頭獨自凌亂,黃桐剛要反駁幾句,只能聽到電話裡“嘟嘟”的忙音了,也只好無奈放下了手機。
黃桐簡單洗漱了一下,便穿好衣服下了樓,此時大飛還沒回來,他也不想打擾其他人,便叫了車首奔酒店。
剛到二十層,手機就響了起來,黃桐接起電話。“怎麼了燕子?”不解的問。
“黃桐,我跟你說,剛才我一進停車場,就看見個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一個車位旁邊,頭髮長得都快拖到地上了,我按喇叭她都沒反應,嚇得我差點踩剎車!”
黃桐有點不以為意,“你管人家幹啥,快點上樓吧,我都己經到了。”
“真的太嚇人了,我不會是見鬼了吧?”聽燕子的語氣確實有些慌張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了,要是不放心的話一會去監控室查一下,看看不就知道了嘛,我先不和你說了,要去換衣服了。”說完便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你個死東西,你要敢掛電話看我一會不咬死你,”燕子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電話那頭的黃桐都無語了,“那你現在在哪?”
“我還在車裡,我不敢下去!”燕子都有些哭腔了。
“你先別怕,你先跟我說說,你看清楚她長什麼樣了嗎?穿的什麼樣的旗袍,什麼顏色的?”黃桐接著問。
“顏色?好像是暗紅色的,樣式看著挺舊的,”
燕子輕聲的跟黃桐形容著,“當時她背對著我,我沒看清臉,不過她站的那個位置,好像是個空車位。
而且那車位旁邊的燈,忽明忽暗的,怪嚇人的。”
聽燕子形容過後,黃桐心裡咯噔一下,突然冒出一個念頭,難道真是“怨靈”?
因為他知道,東林區是新區,在二十年前,酒店附近很大一片面積還都是荒地,而且還有不少亂葬崗。
只不過分不清是哪朝哪代遺留下來的了。
幾年前選址的時候,他記得黃老爺子當時提過這件事,而且還親自做法佈下風水大陣,超度一番。
黃桐心想:按理來說,爺爺當年佈下的陣法,怎麼可能短短五六年就失效呢?會不會搞錯了。
黃桐皺了皺眉。
暗紅色旗袍,長髮及腰,背對著人站在空車位旁,黃桐梳理著這些細節。
如果真是怨靈的話,那這到有點像 “地縛靈” 的特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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