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如果專案出問題,所有損失由她承擔。”
當天晚上,我在公司樓下看見她。
她站在路燈下,手裡提著我從前最愛吃的那家餛飩。
看見我,她本能地走近,又在幾步之外停下。
“客戶的事,解決了嗎?”
“解決了。”
她眼底浮現出一點欣喜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將餛飩遞給我。
“你胃不好,別總是熬夜。”
我沒有接。
“訂單的事,謝謝你。”
許曼怔了一下,彷彿僅僅這句感謝,就足以讓她看到希望。
我卻繼續說道:
“但你救的是被你拖下水的員工,也是你親手毀掉的公司。”
“不是我們的感情。”
她舉著餛飩的手慢慢垂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低著頭,聲音很輕。
“我沒有想拿這件事逼你原諒我。”
“我只是記得,這家公司也是媽賣掉老屋幫我們建起來的。”
“我不能再毀掉她留給你的東西。”
我從她身邊走過。
那天夜裡下了很大的雪。
許曼一直站在公司樓下,直到餛飩徹底涼透,也沒有再追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