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微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你要是拿了,就還給她。母妃不怪你。”
我抬頭看她,眼眶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“我沒有拿。”
王管家往前逼了一步:“贓物就在你枕頭底下,鐵證如山。冒領郡主,讓真郡主流落在外,你若主動認錯,府上或許能網開一面,從輕處置。若是冥頑不靈,那就休怪無情!”
我的聲音開始抖了。
“我沒有偷,我沒有偷,我沒有偷......”
我反反覆覆說著同一句話,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我才十歲,嘴又笨。
【還說沒有?贓物都在枕頭裡了!死鴨子嘴硬!】
【小偷去死!】
滿屋子人的目光壓在我身上,像兩年前我剛進府時一樣。
那時候我也被圍在中間,一個字答不上來,腿軟得差點跪下。
膝蓋開始往下彎了。
“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靖王手裡捏著那枚銀鎖,看了蘇清清一眼,又看了我。
王管家的臉皮抽了一下:“王爺,人贓俱獲,蘇知微她——”
“夠了!”
靖王把銀鎖舉到眼前。
“這鎖是可以開啟的,是郡主出生那年本王親手命工匠做的,放著本王親手寫的字條。”
滿屋子靜得落針可聞。
蘇清清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王管家臉色煞白。
靖王把銀鎖開啟,笑了。
“這塊鎖......”
“是假的。”
。也如空空面裡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