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合上賬冊,啪一聲響。
靖王妃走了進來,面色也同樣沉凝。
“景郡王......”靖王妃聲音極輕,卻帶著寒氣,“他是想讓咱們絕後,好讓他的兒子承爵。”
靖王捏著那封信的手指骨節泛白。
他沒說話,但那副模樣已經像要撕人。
傍晚,奶孃雲娘上門,說忽然記起郡主左肩有一塊胎記。
只有小小一塊的凸起,不仔細看根本沒有,按理說也算不上胎記,當時她沒放在心上。
所以除了她也沒人知道郡主身上有胎記,
靖王妃站起來,叫了兩個積年的老嬤嬤,一同往偏院去了。
蘇清清縮在牆角,頭髮披散著,衣裙汙穢不堪。
她看見靖王妃推門進來,猛地撲上去,被兩個家丁架住。
“娘!你來看我了!你信我了是不是!”
靖王妃站在三步外,沒有靠近。
老嬤嬤上前一步,彎下腰:“蘇姑娘,請讓老奴驗看一下左肩的胎記。”
蘇清清愣了一下,隨即死死捂住肩膀:“不!不行!女兒已經長大了,不能讓人隨便看身子!”
老嬤嬤看向靖王妃。
靖王妃的目光平平地落在蘇清清臉上:“你三日前還說自己是本王的女兒。怎麼,查驗胎記都不肯?”
蘇清清嘴唇哆嗦:“我......我害羞......”
“掀開。”
靖王妃聲音不高,卻讓整間屋子安靜下來。
兩個老嬤嬤一起上前,一人按住蘇清清一條胳膊。蘇清清尖叫著掙扎。
但老嬤嬤力氣大,一把撕開了她後肩的衣料。
左肩光潔如雪。
什麼都沒有。
靖王妃看著那片光滑的皮膚,愣住了,閉上了眼睛。
蘇清清癱坐在地,嚎啕大哭:“我記錯了!我小時候沒有胎記!是你們記錯了!”
靖王妃冷冷看著她。
“拖下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