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時嶼還是不太能適應。
祁臨的猜測的確是合理的,甚至可以說完美解釋眼前的問題。
每一次電梯抵達的時間線是不同的,他們來到的是18年,和他們在產科的時間一致的時間線,而其他玩家乘坐的電梯很有可能去往的是不同的時間線,比如,15年。
至於每一次電梯會分配到什麼時間線,這一點,錢時嶼沒有問,他猜測,大概就是和刷的員工卡有關了。
這一切都是合乎情理,沒有任何的漏洞,但在沒有實錘之前,錢時嶼對這些都一律定義為猜測。
再看祁臨……
錢時嶼又看了一眼簡魚。
簡魚沒說什麼,但錢時嶼就是覺得她的想法和祁臨是一致的。
錢時嶼琢磨這會,祁臨已經又去和簡魚搭話。
「說起來有一點很奇怪。」
簡魚抬眸看向祁臨。
「當時我們和護士搭話的時候,她們對於李明珠被醫鬧這件事記得很清楚,還記得是什麼時候解決的,但是對於李明珠什麼時候回到醫院,卻完全沒有記憶。就算是過去了的事情有些遺忘,但應該也會有個大概的時間。」祁臨說。
錢時嶼一聽,立刻加入對話:「對,這點蠻奇怪的,她們兩個對李明珠的遭遇都義憤填膺,既然這麼關注沒道理不知道李明珠是什麼時候回醫院的。」
簡魚「嗯」了一聲後,說:「你們看登記冊上的名單。」
「我們的名字不在上面。」祁臨立刻明白簡魚的意思。
錢時嶼也看過登記表,只是簡魚這麼一說,他也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,下意識地湊了過去繼續看,然後下一秒就聽到祁臨給出了答案。
簡魚點了點頭表示認可。
錢時嶼看看她,再看看他,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,應該在車底。
簡魚和祁臨正在認真討論。
「所有住院的登記都在這裡,明明是相同的時間線,但是我們作為產科的病人卻不在這個登記冊上,就好像我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。」簡魚說。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簡魚沉默了一下。
他們的確不屬於這裡。
「同一個時間線,但是名單不一樣,所以看似相同的時間線,但一樓和產科其實並不是在同一個錨點上。」祁臨很快接了簡魚的話。
「說是密室逃脫,我們想要離開這裡就只能再找到開啟住院樓大門的方式,但是玩家被分配到不同的時間線,如果真如我們所猜測的那樣,我們就算是打開了住院樓的大門,那我們離開住院樓的時候會去向哪裡。」簡魚又丟擲一個點。
祁臨點了點頭,環顧四周:「所以得先把時間線整明白,至少得找到正確的時間線才是。」
說完,祁臨看向簡魚。
他沒開口,但是眼神在問她準備怎麼做。
「再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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