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事先有了心理準備,一齣電梯後就專心地關注著周圍。
雖然怪東西的速度很快,但也並不是完全都無影無蹤,當它們飄過的時候,還是能夠察覺到一陣輕微的風飄過。
錢時嶼和季央就是依靠這一點,並且兩人臨時結伴,互相幫忙。
即便是這樣,季央也因為反應不夠及時,雖然躲過了對方的殺招,但臉上還是被刮出了一道傷口。
在這種情況下,看到簡魚的動作,季央和錢時嶼除了佩服外,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但是看到祁臨什麼都不用幹,還被簡魚納入了保護範圍後,那心情就十分地複雜了。
羨慕。嫉妒,想要取代他的心思空前強烈!
祁臨倒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幹。
他雖然沒有辦法依靠自己自保,但在得到簡魚的保護後,也能夠拿出全部的心思去觀察這個時刻襲擊他們的東西。
「臉很白,臉上有血跡,但我覺得前者的問題更大一些。」祁臨努力捕捉著對方的身影,很快提取線索並且第一時間反饋給簡魚。
「不是膚色白,而是完全的達到極致的白,白紙的白。」祁臨又再次強調。
「對方速度很快,看不出衣服的情況,但看不到腳。」
「五官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速度的關係,我感覺他們的五官好像有點錯位的詭異。」
簡魚手上動作不停,聽著祁臨的話腦海裡還要分心思索。
「簡魚,你加油打中一下試試。」祁臨又在此時開口。
簡魚都想罵人了。
啥事不幹,還指揮她!
而且是她不想嗎?
心裡罵罵咧咧,但實際照做。
對方速度再快,但也經不起簡魚這完全盲甩似的行為。如果簡魚正兒八經找它們,有扔鞭子的時間誤差,很難打到對方,可簡魚這完全就是隨便甩,只要對方在簡魚的周邊範圍中,總是能遇到比較巧合的時候。
「撕拉」一聲。
簡魚手裡的鐵絲狠狠地刷在了對方白得詭異的臉上,發出這有些古怪的聲音。
下一秒,那飄來飄去的怪東西就猛然炸成了一堆白紙,洋洋灑灑落了下來。
這一幕,四人都是看得一愣。
「白。白紙?憑空出現的?」錢時嶼震驚。
就這麼震驚的一會,差點就被對方襲擊成功,好在旁邊的季央幫忙拉著一把。
「準確來說是那些東西,擊殺他們就會變成白紙。」祁臨是在場看得最清楚的人,很快就給了他們答案。
「想辦法攻擊他們的臉,或者露出來的部分。」祁臨又立刻補充。
雖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,為什麼擊殺後會變成白紙,但是鐵絲是甩到了對方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,臉上的膚色和白紙的顏色一致,這應該不是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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