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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搜出現半小時，我哥漲了二十萬粉絲。
他捧著新手機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人家是不是可以漲陪練費了？”
“先看看評論。”
他點開評論區。
眼睛又暗了下去。
喬妍工作室發了一篇長文。
她說我哥長期假裝女性，用曖昧稱呼控制男客戶。
賀川年輕時誤入他的語音房，被他糾纏八年，如今不得不替我們兄妹出頭。
證據是幾段舊錄音。
錄音裡，我哥一遍遍哄：
“寶寶不怕，慢慢說。”
“今天說得比昨天好聽。”
“再來一次，人家陪你。”
聽不見另一端的聲音，也沒有前後內容。
只聽這些話，確實像個過分黏人的男夾子。
評論區很快蓋起高樓。
【一個正常男人為什麼要這樣說話？】
【妹妹受傷也是他們安排好的苦肉計。】
我哥註冊八年的陪練賬號被集中舉報。
平臺暫時關閉了他的接單功能。
幾個合作多年的客戶也發來退款申請。
其中一個人說：
【以前覺得你聲音很治癒，現在只覺得噁心。】
我哥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。
下午，陌生電話不斷打來。
有人學他的聲音取笑，最後一個還報出了我家門牌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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