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將衣服扯開,露出肩上的傷口。
這樣深的傷口,清洗起來得有多痛啊!好在他昏過去了。
她去往幾乎斷流的溪邊,用空間裡的其中一個碗裝水,來來回回好幾趟,終於把肩頭這處傷口上面的髒汙洗掉。
孟早早又犯了難,她一沒帶棉布,二沒帶藥膏的,就算把傷口洗乾淨了又如何?
恐怕還是要失血過多而死。
眼瞅著他雖昏了過去,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,想來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她心一橫,直接將他身上破碎的衣服一條條撕下來,很快,露出堅實的大長腿……
孟早早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,默唸:「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……」
「咦?」她忽然驚訝地向他胸前探去。
這個人胸前鼓鼓的,也不知在裡面藏了什麼。
她一遍遍摸索,終於在衣襟暗袋裡面發現了幾張銀票,還有一個火摺子,一個完好的青瓷瓶。
瓷瓶上面貼著標籤,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:金瘡藥。
孟早早頓時一喜,連忙開啟,裡面竟然還有不少,足夠用了。
她將藥粉均勻地抹在傷口上,然後努力扶他起來,包紮傷口。
包完這個,還有背上的刀傷,雖然不及肩頭的這一刀深可見骨,但也十分嚴重。
她故伎重施,去溪邊舀了水,一點點給他洗乾淨,然後將整個上身扒光,塗藥。纏布條。
指尖下,他的皮膚滾燙,肌肉緊繃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孟早早終於有時間,瞥見他塊塊分明的腹肌,散發著力量感,與他那張俊俏溫潤的面容截然不同。
不知為何,她臉頰驟然通紅,慌忙別開眼,手忙腳亂地把最後一個布條打上結。
正要起身離開,蹲了許久的腿驟然一軟,她驚呼一聲,整個人砸在他身上!
「嗯……」男人悶哼一聲。
孟早早瞬間僵住,她緩緩抬頭,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。
那人吃痛,已經醒了。
他半垂著眼睫看她,目光幽深難測。
四目相對,孟早早的手還抵在他胸口,溫軟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,姿勢曖昧極了。
「你。我。這個……」
孟早早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那個,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流了很多血,我給你上藥,蹲太久腿軟了,所以才會,不是故意砸你的。」
男子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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