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箏識趣地領著宮人皆退出殿。
“四皇兄有事?”
不錯,來人正是四皇子蕭雲鋒。
一雙鳳眸,生的風流倜儻,看誰都有情似的。
“方才看你心情不好,怕你做傻事,特來關心一下你。”
“我心情好的很,皇兄多慮了。”蕭明婉不去看他。
“香爐的煙燻燙著自己也沒有感覺?”
蕭明婉垂眸,纖細的指節上覆上灰色,還有些灼傷感。
她忙收回手指,秀眉蹙起,又煩躁的扔掉手中的香箸。
“給。”
蕭雲鋒遞上一個玉瓷瓶。
見蕭明婉不拒絕,他才說:“明婉,二皇兄挑起難民仇恨,慫恿暴亂升級,父皇雖生氣,但畢竟是我們的皇兄,何況定遠侯也沒有受傷,父皇寄予厚望,已經略施懲戒,這事你就放過二皇兄吧。”
蕭雲鋒所指之事是宇文羨遇刺一事原是二皇子蕭雲驍策劃煽動,卻被皇帝壓了下去。
“殷世鈞真是個廢物!”蕭明婉不屑地擰眉。
“你讓殷世鈞收集證據呈稟父皇,當著眾臣面,讓父皇臉面何在,二皇兄寄養在皇后娘娘名下,他若有事,難不會連累到皇后和你?你可想過?”
蕭雲鋒一臉正色地分析利弊。
蕭明婉久久不語。
許久,她依舊冷冷地說:“他竟不死心再次在軍營派人殺宇文羨,這麼蠢的事情還會做,可曾想過父皇的臉面?”
“二皇兄已受杖責,罰跪於顯陽殿外,又減了膳食,停了賞賜,下個月的宮宴,也不允出行,不得覲見帝后,二皇兄已經後怕的病倒在寢殿。”
“明婉,你能為宇文羨做的依然如此,父皇的底線你我皆不能碰,你要明白。”
蕭雲鋒此刻循循善誘的開導。
蕭明婉眸底的光漸漸暗淡,語氣透著淡淡的無奈:“四皇兄的意思,明婉知曉。”
蕭雲鋒鳳眸裡終於浮起一絲笑意。
蕭明婉看在眼裡,忽然覺得那神情竟與父皇有幾分神似,話語間溫潤得體,可又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疏離。
薄唇微勾,弧度好看,卻仍帶著看不透的陰鷙。
他又尋了些閒話與她聊了幾句,見她上了藥,討了些香,便起身告辭了。
流箏匆匆從外頭進來,神色有些急。
“何事這樣慌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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