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容,逸兒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”
“是那群人,一定是那群人陷害……”
“昭容,逸兒會死嗎?”
她睜大眼睛,攥住陸昭容手雙肩,一臉的恐慌。
“明月,你別慌。”陸昭容反握她的手,才發現她抖得厲害,只能安慰她,“兄長是廷尉卿,他會秉公辦理,絕不會冤枉蕭逸。”
蕭明月還是不敢相信的神情,她怔怔地盯著一處,心底擔心的要死,雙手使勁揪著衣角。
“只要靈兮醒來,事情就會真相大白。”
陸昭容試圖安撫她。
驀地蕭明月抬眸,未多一言,跑出殿外。
“明月!”陸昭容一驚,反應過來,連忙追出去。
蕭明月不停地向亮光的地方跑去,心急如焚,臉上的淚亂飛。
蕭逸被拖走的時候,地上是長長的一道血痕,她心裡痛死了。
她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,蕭逸不能有事,不能!
直到她停在永興宮門前大口喘著粗氣。
宮人進進出出,神色凝重,氣氛壓抑。
“靈兮呢?她怎麼樣了?”
蕭明月一把拉住一宮人焦急地問。
“靈兮小姐還在昏迷中。”
“公主心裡只有靈兮小姐?”這時一個尖銳鄙夷地聲音傳來。
只見流箏站在石階之上,目光冷凝。
“皇姐如何了?”
蕭明月問。
“因為宇文夫人之弟,靈兮小姐受辱,公主為救她險些淹死,夫人覺得公主如何了?”
流箏冷哧嘲諷,字字帶著敵意和斥責。
蕭明月被她的刻薄譏諷戳中痛處,心底積壓的慍怒翻湧上來。
她一步步踏上石階,直面攔在身前的流箏,眼底蒙著一層水光,卻冷了神色,一字道:“讓開。”
流箏不肯退讓,還想再出言,蕭明月眉峰一蹙,再次沉聲重複:“我叫你讓開。”
流箏被她凌厲的眸光震到,側過身,蕭明月疾步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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