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明月抬眸望著他垂眸，神情黯淡。
“可夫人別忘了。”他再次看著她，眼神全是炙熱，正色道，“本侯，才是你男人。”
蕭明月身子一僵，再次用力抽回手腕，依舊被他緊握。
她抬眼看向他，也終於回應：“可侯爺何曾將我視作夫人？”
“你怪我？”
蕭明月臉色也有些慍怒，偏過頭。
宇文羨心底竊喜：“既然你想做這侯府主母，那就——”
“我不要當你的夫人，我，不稀罕。”
蕭明月冷嘲。
此話一齣，宇文羨神色驟然凝滯。
“那你想做誰的夫人？”
“蕭雲鏡？”
她想說對，想懟的他啞口無言，可看著他陰沉地臉色，吞下那句回答，沉默不語。
宇文羨臉色不佳，只有滿心窘迫，他看著她的倔強，幡然醒悟自己過往荒唐，白白錯失珍重她的時機。
些許片刻，周遭一片死寂。
兩人相對無言，空氣沉悶窘迫，誰都沒有再開口，安靜得令人都覺得煎熬。
終於
“明月，從前是我識人不清。”宇文羨語氣卑微謹慎，“蕭雲鏡能做的，我也可以，他不能做的，我依然可以。”
他不許她提蕭雲鏡，自己卻一直提起他，每提一次蕭雲鏡都會在蕭明月心湖上泛起微波。
蕭明月明白，皇兄那麼好的人，在無人和他一樣。
“皇姐呢？你可真的能忘了她？”
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一個蕭雲鏡。
“蕭明婉是過往，不是將來。”
“真的嗎？可曾經的情意是抹不掉的，沒有我，你娶得人是她。”
宇文羨苦笑一下，嘆了口氣，淡淡：“縱使旁人如何看待我與她之間，唯有我自己清楚，能牽動我心神的從不是她，而是——”
“別說了！”蕭明月打斷他，“這些話就當你沒說過，她對你的情意，人盡皆知。如果讓她聽了去，只會在添一位苦命的女子。”
說完，她掰開他的桎梏，起身就要走。
下一瞬，一個極快的動作，沉有力的手臂一伸把她圈住，力道大的她踉蹌半步，額頭撞進他滾燙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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