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個人站在門口，月光照在他們臉上。
程爺爺握緊枕頭底下的手術刀，目光死死盯著他們。
不對勁。
這些人的表情完全一樣。不是冷漠，不是兇狠，而是一種……空洞。
像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。
“程教授，別動。”
一個國安人員壓低聲音，將程爺爺擋在身後。
另一個國安已經抬起了槍，沉聲道：“站住！再往前一步就開槍了。”
五個人沒有停。
他們同時邁出一步。
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。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子彈打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腿上。
那人踉蹌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傷口，然後——
繼續往前走。
沒有慘叫，沒有躲閃，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國安人員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他們不怕疼？”
“不是不怕疼。”程爺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，“是感覺不到。”
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場會議的內容。
意識可以轉移，記憶可以植入。
當一箇舊的人消失——
一個全新的人就會出現。
這些人的意識，還是他們自己的嗎？
“打頭！”國安咬牙道。
第二聲槍響。
最前面的那個人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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